冰冷的墙壁硌着后背。
加上身前谢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笼罩着他。
沈宴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预感到,他在这场争夺中……似乎要一败涂地。
强烈的不甘袭来,让他拼命瞪着的双眼,逐渐猩红。
“不服?季常茹难道就是这样让你跟我道歉的?”
“艹!你跟她说了什么!”
“刚刚是我猜,现在轮到你猜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地僵持在楼道里时,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
二楼工作室那扇紧闭的门,毫无预兆地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抱着一个古朴木盒,正准备出门的冷芙,脚步顿在门槛内。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难得地掠过一丝明显的怔愣。
显然没料到自家门口,大清早就上演这么一出“全武行”。
冷芙的视线快速扫过场上,谢凌一身未散的戾气,正将沈宴白用手肘压制在墙上。
当目光划过沈宴白颧骨处那块新鲜的红肿伤痕时。
微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下,难以言喻的愉悦,悄然滑过眼底。
“芙芙…”
“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冷芙面无表情,声音如同浸了晨露般清冷,打破了眼前凝滞暴戾的气氛。
谢凌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卸掉了压制沈宴白的力道。
身体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脸上刚刚还凶悍十足的戾气,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轻松中略带痞气的表情。
仿佛刚才的激烈冲突,只是场游戏。
“哦,没什么大事。”
谢凌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就是活络活络筋骨,跟沈……弟弟切磋切磋。”
沈宴白捂着发疼的嘴角和胸口,刚想骂谢凌的无耻。
就发现冷芙的目光已经匆匆他身上移开,似乎对他脸上被打的伤痕一点都没有心疼。
“芙芙你…”
“放开点,挡路了。”
沈宴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
等冷芙抱着木盒,抬脚就要绕过他们下楼后。
谢凌抢先跟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些许光线,语气带着自然的关切
“这么早,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