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放低姿态、垂着眼任她打量。
软甲下的肌肉轮廓,依稀能看到几分,极具张力的后背,犹如弯弓紧绷着跪在地上。
瞧起来也应该有一米九往上的个头。
忠诚中,带着几分主人压抑不住的侵略性。
“赵慕臣?”
就是他拥护的萧景登基?
恐怕也是个瞎子!
冷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自己安插在朝中的势力。
顿时烧得赵慕臣的耳尖很快红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臣在。”
“你去把萧景给本公主带来。”
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线条,端的是冷艳无双,仿若神女降世。
赵慕臣明显看得怔了一下,但很快低下头领命。
“遵旨。”
等赵慕臣退下后,冷芙隔空打量着铜镜中那个凤眸含煞,长得像她,又不完全是她的女人。
镜中女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冰冷无一丝笑意的脸,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冷芙被脑海中原身的记忆气笑,现在她穿越的时间,正好是中计毒发的重要节点。
细白的指尖像是印证似的,直接挑开胸前的衣带,缓缓抚过锁骨下方,那道还未愈合的狰狞疤痕。
原身也是蠢的,刺客的刀上泛着红芒,明显淬了毒,不去刺距离更近的她。
刀尖却直指她身旁,低头失落着抚琴的萧景?
这么明显的障眼法,原身竟只因萧景苍白着脸,手捂胸口,伪装心疾发作的样子。
蠢的被他那双看似温顺、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睛所欺骗,为表心意挥退暗卫,不惜以身挡刀。
实则萧景并不是真的想当一个不能入朝为官,空有虚名的驸马。
只是想借着她的势,去巩固南梁罢了。
冷芙指甲用力,甲尖瞬间陷入锁骨处的伤口,疼痛让她心里不断升起的暴虐嗜血欲,强压下几许。
“这郡主也是没脑子的,又是刺杀又是借位的,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
“竟然只是小国上不得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