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伸手遮挡,但已经是强弩之末。
冷芙手中的匕首,精准无比地隔着衣物,挨个刺入扶桑的心、肝、脾、肺、肾!
利刃入肉的闷响,令人头皮战栗到发麻。
隔壁的死囚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用来支撑身体的膝盖吓得发软,瞬间跪倒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
吓尿了。
下一个…不会是他吧!
用嗜血解毒似是情况良好。
终于不用再被燥热支配的冷芙,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诡异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看着扶桑。
眼中是对自己作品的纯粹欣赏。
“好看。”
扶桑的嘶吼,现在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嗬…嗬…”
努力仰起头,布满血污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看向冷芙冰冷无情的眼睛后,之前的疯狂挑衅,终于被彻骨的濒死恐惧所取代。
努力张开嘴,似乎是还想咒骂,亦或者是想求饶。
但最终却只涌出一大口,混着血沫的殷红。
便彻底没了气息。
已经失去理智的冷芙推开牢门,一脚毫不留情的直接踹向垂头跪在地上,等候发落的赵慕臣心口。
“殿下,您鞋子脏了。
赵慕臣闷声不吭受下,姿态放到极低,熟练的直接捧住她的鞋尖,用袖口擦拭上面脏污的瞬间。
已经被血染红了眼的冷芙,直接对准他暴露在眼前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瞬间…
温热带着浓烈铁锈味道的鲜血,瞬间涌入口腔。
皮肉被撕裂的触感,清晰地传入赵慕臣的脑海,依稀能感受到脖颈上嘴唇的形状。
这一想法,瞬间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穿过似的,酥麻的感觉直接泛到了尾椎骨。
赵慕臣手掌抬起,轻柔的摩挲过冷芙的背后未梳起的黑发,一下又一下。
直到自己眼尾泛红也没停下。
“喝吧,都是殿下的。”
被轻声哄着的冷芙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温热黏稠的猩红,顺着下巴蜿蜒下来。
赤毒得到压抑,理智重新上线,
缓慢的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
又低头看了看,脖颈差点要被她咬掉一口肉的赵慕臣。
迟来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呕…”
“殿下,您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