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芙试探性的开口,又觉得猜得不对。
后半句话还是咽了下去。
那个自小长大,一起朝夕相伴的熟悉五官,与此刻的赵慕臣脸重叠在一起,却一点都没有相似之处。
而且傅棣的眼神深处,永远燃烧着一簇近乎献祭般的忠诚。
哪怕在她杀了陆珺的那天,急着要替她背负杀人罪名时,那双眼睛看向她也总是温驯的。
或者说带着一种近乎愚蠢的,像家养的忠犬一样毫无条件的包容、信任。
更多的时间里,傅棣是她身后一个完全沉默的影子。
这人绝不可能是他!
赵慕臣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硫磺水汽呛入鼻腔,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
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攥紧。
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一个萧景就够他头痛了,殿下心里竟然还有其他男人!
切切实实从小殿下口中,听到一个人名的赵慕臣,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低头询问。
“殿下在说什么?”
“今天不用你伺候,下去吧”
这人确实不是傅棣。
没想解释的冷芙,被迅速打回现实。
不得不说,心底开始有一点后悔杀了陆珺了。
不过也仅仅只是在后悔没在杀人前,先跟傅棣告白。
若是试一试,同样疯批的他们,应该很相配。
冷芙往前几步,彻底拉开跟赵慕臣的距离后,闭眼沉下了水。
怅然若失的就像是一件本该有属于她的趁手兵器,在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它的不可或缺之前,就已经被彻底弄丢了。
不过死都死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做任务。
鬼知道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还是应该越早,把已经逝去的父母复活,越快越好。
等到冷芙从温泉中重新浮出水面后。
水珠沿着湿透的长睫滚落,一时间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没想到赵慕臣不仅没走,过来擦拭的动作依旧平稳,布巾逐渐滑向她锁骨下…
“你怎么还没走?”
“臣服侍殿下。”
冷芙将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深处。
再次开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够了!”
赵慕臣的动作戛然而止,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视线死死的盯着她锁骨处的伤疤。
阴鸷的情绪犹如实质般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