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臣眼睛更加亮了,粗粝满是茧子的掌心,倏地从纤细的腰肢上移开,转而用力扣住她的手腕!
在冷芙清棱棱的目光中,一把扯开了他胸前的衣襟。
露出精壮的胸膛上。
心口那些如同盘踞交错的蜈蚣似的、狰狞刀疤箭痕,立刻显露出来。
“芙儿……”
赵慕臣大掌,牵引着冷芙略显僵硬的手。
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执拗,迫使她冰凉的指尖,逐一抚过他胸口那些凸起、扭曲的丑陋陈旧疤痕。
疤痕增生后,凸起的触感,磨砺着冷芙的指腹。
每划过一道,都能引起他像是被电流穿过、酥麻的泛到了尾椎骨的战栗。
“公主府上下皆知臣盛宠滔天……可殿下你……”
赵慕臣喘息着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绝望的渴求。
“你何时才能让臣不再空具虚名……”
“像那些传言一样……真正的……要了臣?!”
赵慕臣指尖猛地用力,逼迫她的掌心,完全的贴合在心口最狰狞的一道旧伤之上。
情绪波动下,剧烈的心跳,透过皮肉和疤痕,重重撞击着冷芙的掌心。
“还是说……您真的厌弃……臣这满身污秽……丑陋不堪的伤疤。”
冷芙想把手挣脱开来,却不敌他的力气挣脱不了。
被啄吻到不稳的气息,带着被擅自侵犯威严的震怒,和难以置信。
“赵慕臣,你疯了?”
赵慕臣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近得能看清那双凤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沉默良久,低低地笑了起来。
嘶哑的笑声,里面尽数散落无尽的悲凉,和一种彻底豁出去的疯狂。
“殿下若不肯要臣……”
滚烫的唇再次覆上去,这一次带着毁灭般的绝望,重重碾过她的唇瓣。
留下他刚刚咬破嘴唇后,渗出的铁锈味。
“那臣自然是疯了!”
……
直到第二天中午,在身后伺候更衣的赵慕臣对着铜镜望过来,野兽那样冰冷阴暗的瞳孔,**漾起一圈圈春水时。
冷芙冷着脸,看着脖颈处藏不住的吻痕。
指腹借着宽大的袖袍掩饰,揉着酸痛不已的手腕。
吃什么长大的,竟然撑了这么久!
手腕都tm要撸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