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求您开恩,还请您看在小公子的面子上,救救萧世子吧。”
“世子他快不行了!”
凄厉绝望的呼喊,穿透厚重的殿门,在前庭回**,却终究未能撼动,一丝一毫的庄严肃穆。
肃穆的鼓乐声,仍然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冷芙刚刚将手放入赵慕臣伸过来的掌心,殿门方向骤然爆发的骚乱,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炸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挣脱开来的江清,浑身血污、手脚并用的在撒金御道上,连滚带爬地朝着她直接扑了上来!
白里景铁青着脸追在后头,在看到赵慕臣冰冷的视线后,恨不得把江清一剑刺死。
“大胆!还不快将这作乱之人,就地正法!”
殿前乱作一团,冷芙在认出来人是江清后,向赵慕臣摆了摆手。
“大吉之日不易见血,让他进来吧。”
被百里景反剪着胳膊的江清,因为乍然失去钳制,瞬间整个人跌倒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赶紧跪下,不要命地直磕头。
眼前很快撞得一片黑芒,等到再次抬起的头时,脸上满是泪痕与血渍。
“殿下,萧世子心疾发作了,太医院空无一人,奴才……奴才找不到太医。”
“世下他马上就要不行了!”
“求您开恩,求您救救他吧。”
冷芙盖头下浅淡的笑意,如同被瞬间冰封!
那双刚刚还盛满温情的凤眸,猛地转向赵慕臣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
刚刚还牵着的手,也毫无预兆地瞬间松开。
“太医署怎会无人?”
因为冷芙突然收回去的手,让赵慕臣递过去象征和美的玉片,在须臾间摔落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响。
赵慕臣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残留她掌心的温度,在瞬间**然无存。
“臣不知。”
太医署的人见状,连忙跪了一地。
“殿下,今日过来观礼的番邦使臣人数众多,因水土不服,均有不同程度的呕吐、腹泻之症。”
“臣等这才……这才…”
“原想着萧世子心疾,有见好的趋势,臣也没想到会在今日发作,求公主恕罪啊。”
还不等冷芙发落,却在这时,青竹姑姑一脸着急的跑了过来。
“殿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