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培育的蛊宠,最喜欢那些未出世的婴孩血肉精气……
它会借着‘母体’,好好‘眷顾’每一位靠近她的孕妇的。
“舅舅,你不是想要儿子吗?”
“我就让你一个……都得不到!”
莫婉莹之前不想下手的,可现在她只想亲者痛、仇者快。
不过半月有余,肃穆的皇宫,便被一层不祥的阴霾笼罩。
脸色煞白的太医丞,满手鲜血脚步踉跄地,冲出李美人的宫殿,几乎与随从撞个满怀。
“如何了?”
“刘太医,李美人她……”
守在殿外的汪公公急忙上前,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刘太医显然被吓得不轻,重重叹了口气,声音紧张的发颤:“又是……又是个没了气的男胎。”
“…而且…胎儿面色青紫,形状可怖,就像是被生生吸干了血似的,与之前几位娘娘诞下的小皇子情形……一般无二啊!”
刘太医抓住汪公公的手臂,几乎站不稳。
“汪公公,这已是本月第三起了!”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诡谲之事,娘娘们脉象明明无甚大碍,为何……为何偏偏就……”
“唉哟,这可怎么是好。”
汪公公跺了跺脚,额上急出冷汗:“陛下那儿……这可让咱家如何禀报啊。”
“干爹,不好了!”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朝着这边奔来,声音带着哭腔。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是张才人,那边……那边也见红了!”
“稳婆说……说情形怕是不好。”
“什么!”汪公公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类似的对话,如同瘟疫般,在后宫几位即将临盆的娘娘处悄悄蔓延。
太医院内,几位资深院判,更是急得焦头烂额。
“按照这些脉案来看,我也看不出任何中毒迹象,也非寻常的胎动不安之症,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一位胡须花白的院判,将脉案记录重重拍在桌上,满面愁容。
另一位稍年轻些的太医沉吟片刻,压低声音。
“莫非……真如有些宫人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