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歇斯底里的声音,尖锐到刺耳。
“可惜啊可惜,就是柳贵妃那个贱人的儿子还在!不过有了他,冷芙照样当不成女帝!”
“哈哈哈哈,你们终究是输家!”
“七夜,堵上她的嘴!”
百里景厌恶地皱眉,下令道:“在割开手腕,用孕妇血探探,看看里面有没有蛊虫。”
“是!”
可能是因为蛊虫太过贪吃,等待的时间不是太长,很快就有捧着一个盒子过来,脸上还带着震惊的禁军。
“大人,都在这里了。”
百里景摆了摆手,不想重新看到那种画面:“押走!”
就在郡主府被查抄、莫婉莹被带走的同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奉命在府外值守的一整队禁军,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半个月后,天上的圆月,把宫内照得亮如白昼。
“莫婉莹已经被处决了,没有惊动陛下。”
赵慕臣摩挲着腰间的鞭子,借着汇报,实则是在耐心等待。
果然下一刻,紫宸殿内就传来一阵痛呼。
“啊!”
冷芙被铺天的情欲,侵蚀清醒的头脑。
因为长期没有解毒,蚀骨的剧痛,在毒发时,让她整个人无助的蜷缩在一起。
双腿更是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塌塌地无法站立。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赵慕臣直接掀开厚重的帘幕,稳稳地将榻上的冷芙打横抱起。
步伐没有丝毫慌乱,熟稔地转进一道隐蔽的暗门。
幽深的通道,通过石阶向下延伸,浓重的血腥味,和潮湿的腐气扑面而来。
耗时三年多的时间,终于把水牢到紫宸殿下方,修出一个密道。
脚程极短,又在地底下。
大大减少了冷芙赤毒发作时,可能被窥伺的可能性。
明明灭灭的火光下,浑浊的污水没过脚踝。
直到进了水牢范围,这才有所缓解。
赵慕臣抱着冷芙,直奔一个血肉模糊,被铁链高高吊起的血人而去。
“呜哇…啊!”
冷芙被吵得睁开眼,这才看到眼前的这张脸……只剩猩红血肉,在微弱的光线下扭曲蠕动。
竟是被生生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