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指尖,刻意带着点燃引信的火焰,轻缓的在她身上敏感处点火。
冷芙被萧景突如其来的疯狂,激得喘息着抵着他的颈项,呼吸打在他耳廓,带着警告的意味。
“萧景……中途换‘药’,本宫和你都会死。”
萧景的动作骤然一顿。
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窗外那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只觉得瞬间刺穿了他仅存的理智。
“死?哈哈哈……”
萧景心底的怨恨轰然炸开,烧尽了最后一丝迟疑。
下一秒,直接拉过冷芙的手,探进自己衣襟内。
唇齿间的进攻,也变得更加疯狂暴烈。
带着同归于尽的绝望,喘息着混着血腥气,挤入她唇齿间,每一个字都淬着怨毒。
“冷芙,我早就活在地狱里了。”
“萧景,你疯了!”
“难道殿下此刻…就不想…要我么?”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待在外面,再也忍不住的赵慕臣,手按到冰冷的殿门,就要强行推开。
就听见冷芙写满情欲、带着不容置疑的呵斥声,骤然从殿内传出。
“赵慕臣,你不准进来!”
“…是”
满眼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赵慕臣,视线虽被厚重的门扉阻挡,但耳力极佳。
殿内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清晰无比地钻入耳中。
僵硬按在殿门上的手,死死握紧成拳,直到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塌上的萧景,被冷芙猛的一把推开!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低垂着头,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
充满了自嘲与无尽的悲凉。
“呵…殿下后院公子不少,其实真不必每晚,纡尊降贵的跑我这偏院来。”
萧景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紧闭的殿门方向,声音写满幽怨。
“更不必…让驸马为臣夜夜在门外‘守候’,跟着你一同受这份罪。”
冷芙并没有因为他的讽刺,心生不耐,反而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
“难道不是你派人,叫本宫过来的?”
“本宫来了,又说这些话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