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芙以为在劫难逃,握紧枕头下被磨到尖锐的铁勺子,就要插到李大山脖颈上的时候。
就听“砰”的一声!
从里面栓上的木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瘦削的身影,裹着寒气,直接冲了进来。
紧接着,粗粝的板砖带着风声,直直砸向正低头解裤带的李大山后脑!
“浑蛋,我杀了你!”
傅棣像一头发疯的豹子,红着眼睛扑了上来,将李大山狠狠的按在身底,揍了几拳头。
冷芙手一松,连忙擦了擦眼泪:“傅棣哥!”
“小芙你没事吧?”
傅棣转头想看她的状态,就被李大山趁机直接掀翻在地。
本来就是一个常年,饥一顿饱一顿的少年,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壮年男人的力气?
尽管傅棣拼尽全力,在加上冷芙上去又抓又咬的,但还是很快就被李大山反身压在身下。
“小杂种!敢坏老子的好事!”
头疼欲裂的李大山,一把推开冷小芙。
直接抡起手边那块沾血的板砖,报复性的朝着傅棣头上猛砸过去!
嘭嘭嘭,一下,两下……
傅棣顿时被砸的头破血流,温热的血水,模糊了视线。
可他仍旧死死地咬着牙,用尽最后力气将冷芙,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企图用他单薄的脊背,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
“傅棣哥,别管我了……你快走啊!”
被摔得头昏脑涨,一时间爬不起来的冷芙,眼泪像是断了线似地滚落,撕心裂肺的声音写满痛楚。
“咳…别怕……小芙……”
傅棣咳出一口血沫,颤抖的手臂却拽得李大山更稳,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的声音,异常清晰。
“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有事……”
冷芙情急之下,再次握紧铁叉子。
李大山察觉到不对,刚想撤,就被傅棣死死的拽着不让动。
“你个贱人!…”
还没骂完,冷芙手中的叉子,瞬间戳进了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