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却一个字都没听懂的即墨,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干脆闭着嘴,任由她把自己当人形挂架。
“傅棣哥。”
冷芙拍拍他肩膀:“那你快点收拾东西,我先去洗脸刷牙等你啦。”
“我去收拾东西?”
即墨一愣,下意识反问。
他实在也难以想象,那个桀骜不驯的弟弟,平日里竟是这般被一个小女子使唤的?
“对呀~难不成还让我来呀?”
冷芙拖长了调子,耍赖似的双腿一蹦,直接盘在他腰上。
手臂也随着缠上他的脖颈,凑到那对极易泛红的耳朵吹气:“你舍得吗?老公~”
果然,那声“老公”尾音还没落下,熟悉的绯红,瞬间从他的耳朵尖蔓延开来。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计谋得逞的冷芙笑嘻嘻地跳下来,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赶紧收拾吧,下午的飞机,再磨蹭可真要晚点了。”
老公?
和相公一个意思吗?还有飞机……这又是什么法器?
即墨脑子里塞满了问号,但面上丝毫不显。
秉持着少说少错、不懂就学的原则,默默地点了点头。
幸好之前两人的行李并不算太乱,学着记忆中,凡人整理行囊的方式,将物品一件件,放入那个被称为“行李箱”的方匣子里。
动作从生疏渐渐变得顺手,很快就整理完毕。
等即墨收拾好行李,再看到冷芙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眼前这女子被整个裹在一件粉白色、看起来臃肿无比的厚衣服里。
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色围巾,脑袋上还扣着个,带两只长耳朵的毛茸茸粉色兔子帽。
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即墨正盯着那对兔耳朵出神。
“等会出了酒店门,就能冻死人。”
冷芙已经从衣帽架上,取下件黑色的羽绒服,踮着脚给他披了上来。
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熟练地帮他拉上前襟拉链。
“我知道你不怕冷,但这次必须听我的,羽绒服得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