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之后,女人们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得罪了齐天临。
“相公,我们也没办法,根本控制不住啊。”
“这人,这人实在是太厉害。”
“一个人单挑我们姐妹十几个,依旧不落下风,并且将姐妹们尽数打败,我……我们与相公你同房几年,竟……竟然不如与他一次来的快活……”
“噗……”
齐天临一口老血喷出,身躯颤抖不止。
羞辱,**裸的羞辱。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狗杂种,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赵平安提起裤子不急不慢道:“这才第二步呢,还没到最精彩的时候。”
正此时,阁楼楼梯,传来一阵剧烈脚步。
数名手持刀剑的家奴将二楼围堵的水泄不通。
齐万福脸色焦急的进门。
他方才在隔壁院子便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开始以为是自己儿子折腾那对父女,因此并没在意。
可越听到动静,便越觉得不对。
向来即便是吃了一整盒补药,也只不过勉强搞定一名儿媳妇儿的病猫一般的儿子,今日怎的如此凶猛,竟然能让十几个儿媳妇儿都如此欢愉?
再加上方才齐天临歇斯里底的哀嚎,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阁楼这边,出事了。
然而等他赶来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永远再无法替齐家传宗接代。
这一刻,齐万福的心在滴血,他颤抖的扶起半死不活的儿子,语气颤声道:“临儿,临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齐天临早已难受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但他仍是咬着牙悲怆道:“爹,杀了他,杀了他……”
我儿已经失去做男人的资格,是非曲直,我齐万福已经不想多问。
我只要伤害过我儿子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惨重代价。
“都给我听好了,宰了这个狗杂种,剁成肉酱,喂狗,宰不了他,我就宰了你们。”
十几名家丁一拥而上,霎那间,阁楼打斗成一片。
赵平安对付这群一丘之貉,毫不留手,几乎是一刀一个,不多时候,便有七个家丁被开山刀剁得七零八碎,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其余几名家丁见状,早已被吓的心惊胆战,纷纷开始犹豫起来。
只是在这时,齐万福又道:“宰了这个狗杂种,每人商银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