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儿只觉得这辈子的脸,全都丢在江对岸了,对赵平安,更是恨的要死。
衙门里,李沧河正信心满满的等候,然而,当瞧见李灵儿狼狈归来之后,顿时心凉了半截。
“灵儿,人……人呢?”
“爹,你以后不要在我面色再提起这个人,我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女人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没想到啊,连灵儿你都没搞定这家伙,看来……看来果真只有最后的一条路可走了。”
……
……
三日后。
临沧县官道之上,三辆豪华马车,徐徐驶来。
排头的一辆马车,赶马的车夫,是一个头戴斗笠,目光如炬的鹰眼汉子,其人,身上自带三分贵气。
马车的门帘,掀开了一半,里面坐的,赫然是一名红裙女子,云髻娥娥,修眉联娟,贵气十足。
“秦将军……”
女子轻启朱唇。
“眼下……到了何地?”
“启禀公主,眼下……已经到了临沧县境地。”
马车之内的女子,赫然是当今大梁王朝公主云梦,至于赶马的车夫,乃是军机处最为年轻的大臣,秦政。
“临沧?”
云梦公主皱了皱眉。
“好歹也是一座县城,本宫也曾听闻,临沧县县老爷李沧河,在位多年,励精图治,怎的远远看去,却是如此一片惨淡光景?”
远处荒丘之上,丢弃着几具高度腐败的尸体,秃鹫在上面啃食,荒丘之下的黄土里,露出半截白骨。
田野之中,十几名农民,无精打采的在田地里劳作,俨然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这一趟,云梦是为出使最南边的南诏国,而临沧县,恰好是必经之地,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秦政皱了皱眉:“日前我已经提前向临沧县会以书信,告知我们将途径此地,眼下还出现这种情况,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情。”
“都成了这副光景,何魁为何不管?”
“何魁?”
秦政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今王朝军阀割据,朝廷无法集权,各大军阀之间,勾心斗角,都只为壮大自己实力,若非如此,堂堂大梁,也不至于被南诏区区小国威胁,指望他们为老百姓办事?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更贴切一点。”
“公主请切记,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对这些军阀,只能隐忍,如此,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朝廷有令,他们还会出兵,一但将这种平衡打破,迎接我们的,绝对是一场大灾难。”
云梦神色凝重,最后,只能是叹一口气。
“何魁不管,我们却不能不管,毕竟……这些都是我大梁王朝的子民,若是连民心都稳不了,莫说是军阀,恐怕……单单只是老百姓,就足以覆灭整个王朝。”
“走吧,进城,看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