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在我士兵身上动手脚?”何魁眯眼冰冷问。
赵平安却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何将军你又拿什么来证明,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你亲眼看见我下毒了?还是说有人看见?”
“你……”何魁顿时一阵语塞。
换作以前的脾气,他早已将赵平安抓起来,严刑拷打,狠狠折磨。
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毕竟,他还指望着赵平安出手,解救他的士兵。
要是真把这家伙逼急了,到时候来个玉石俱焚,那自己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要重新拉起一支队伍的难度有多大,他很清楚。
最重要,就算有那个财力和精力再重新打造一个魁字营,恐怕,很多人也不会愿意给他这样的机会。
瞧见何魁这般模样,赵平安淡淡道:“何将军,要是既拿不出来是我下毒的证据,又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请回吧,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修好,晚上冷,房子透风。”
何魁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半天之后,他才沉声道:“赵平安,你医术这么好,一定能有办法治好我军营的疫病,对不对?”
“我可说不准,谁知道你士兵得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病?再说了,就算我能治,我又为什么要治?大家根本就不熟好吧?当然……要是何将军愿意支付诊金的话,那我说不定可以考虑考虑。”
“诊金?”何魁眉头微皱。
这一次,临沧县已经花了他好几万两银子,现在赵平安又要诊金?
“怎么?请人看病要花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次出手帮临沧,我已经是白白帮忙了,不可能让我再免费出手吧?更何况,以将军的身份,肯定不至于自降身份到做这种白嫖的事情。”
赵平安的一顶高帽,扣得何魁是左右为难。
他试探性道:“那你说,诊金要多少?”
“不多,五两银子……”赵平安比划出五根手指头。
何魁顿时松了一口气。
心道这狗杂种,终究还是怕了自己。
五两银子对他来说算什么?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行,五两就五两。”何魁笑着点点头。“什么时候能出手?”
赵平安再度笑道:“何将军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每个人五两,你魁字营不是有近万士兵都得了病,总共花费,不到五万两。”
“什么?五万两?”
一旁副将怒目圆睁。
“赵平安,你不如去抢。”
“抢?”赵平安摇了摇头。“那是你们魁字营最擅长的事情,我赵平安做的都是合法生意,当然,你们非要觉得我是抢,那我也不介意,因为大家都是抢,只不过……你们抢的是老百姓,我抢的,是你们而已。”
那名副将还想再说什么,何魁已经摆了摆手。
“行,不就五万两吗,我答应你就是。”
“将军……”
“闭嘴,”
何魁冷冷呵斥了副将一句。
这笔钱,对他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也绝对不少。
要说不肉疼,绝对是假的。
不过,何魁心中同样有自己的算盘。
“五万两,你治好了病之后,一分不少,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