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管,我有办法。”
片刻之后,赵平安一肩扛着一只木桶,如同肩膀无物一般,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出去门口时候,先前两名侍卫甚至瞧都没瞧一眼,便放了行。
马车拉着酒桶回到了酿酒坊。
从酒桶出来之后,赵平安便当机立断准备出城事宜。
“老况,你立刻准备一批酒,装上马车,我们扮做你的伙计,就说是出们送一趟货,只要出了县城,就有人接应我们。”
况俊生办事极其利索,没多大一会儿,便准备了满满当当的几马车货。
眼下两国交战在即,城中又混进来细作,以至于城门口前,盘查格外森严。
况俊生带领的马车队伍,实在显眼,很快就被拦了下来。
赵平安不动声色的看向城门楼上,到处张贴着刚刚弄上去的告示,好在,上面并没有画像。
话说回来,即便有画像,赵平安也不担心,因为,从入城开始,他便一直以易容术行动,根本没有表露真实面容。
“况老板,拉着这么多酒,是准备去哪里?”
马车队伍很快便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一名士兵照例上前盘查。
况俊生在这县城之中,做酒生意,早已成了南蛮士兵的熟面孔,他笑着说道:“日前接到了一批订货,约定明天要送过去,这不,只能连夜给人送过去?毕竟我们做买卖的,诚信最重要。”
“咱们县已经在南诏国的最边陲,你这车货……是准备往哪里送?”士兵一脸警惕。
况俊生拿出提前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是清河郡那边的一个酒庄,军爷若是不信,大可以检查检查我车上的货物,只是打开盖子检查即可,千万不要破坏酒桶。”
那士兵眯了眯眼,随即对随从挥了挥手。
“去,检查检查。”
待麾下士兵去检查马车货物的时候,那士兵才仔细打量起几个伙计的面孔。
没什么异常,都是之前酿酒坊的熟面孔。
至于那几名检查马车的士兵,在每个盖子都打开之后,确定里面装的是酒水后,也很快汇报。
“没什么异常,都是酒,而且都是上好的酒。”
闻言好酒两个字,那士兵眼前一亮。
“况老板,你可真是舍得,这么好的酒宁愿卖到清河郡,也不给弟兄们尝尝。”
况俊生早已是江湖上的老油条,知道答应的若是太过爽快,难免惹人生疑。
于是拉扯了好半天后,才一脸痛心道:“这些可都是我的身家性命啊,罢了罢了,既然各位军爷喜欢,那……那我便留下一桶就是,顶多……算这趟白跑了。”
那士兵闻言,这才笑逐颜开。
“行了,搬一桶酒下来,然后放行。”
假扮的赵平安,秦松,秦政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赵平安事先将公主藏在了马车上其中一只酒桶之中,当然,在这酒桶里面,已经做了夹层。
最上面是酒,夹层之下,是人的藏身处,以此蒙混过关。
就在马车队伍刚刚离去不久,一行士兵纵马疾驰而来。
领头的,乃是一名军中校官。
那校官翻身下马之后,便立即召集所有士兵。
“上头已经说了,这次我们城内混进来的细作,有精通易容之术的高手,务必严格排查,每个人,都要从上到下,检查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