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看看清楚……”
何魁看都没看,便知道书信内容。
“假的,这分明就是假的,来人,把赵参给我叫来。”
听到消息的赵参一头雾水的推开营帐。
“将军,殿下,听说你们找我?”
“赵副将,麻烦你解释解释,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段飞指了指丢在地上的书信。
待到赵参将书信看完之后,立时脸色剧变。
“这……这不是我的信,我从来都没看到过这封信。”
“是吗?可是这封信是从你**搜出来的,你怎么解释?”
“我……我不知道啊,将军,请你明鉴,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对将军,绝无二心啊。”
赵参当即单膝下跪。
大战时候,临阵倒戈,这是什么罪名?
更何况,己方阵营,本就背负着叛军的骂名。
“栽赃陷害?”段飞站起身,围着赵参走了一圈。“赵副将,你所谓的栽赃陷害,是怎么个栽赃陷害法?是有人故意将这封书信,放在了你**?”
赵参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别的理由。
“对,殿下,一定是这样,否则,根本就无法解释这封信的来历。”
段飞再度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有敌军摸进了我们江防,并且堂而皇之的避开了所有暗哨,大摇大摆的,将这封伪造的信件,塞进了堂堂一军副将的被窝里?”
瞬间,赵参汗如雨下,百口莫辩。
不承认?
那就是自己否定了自己先前才说的话,两军统帅之前撒谎,死路一条?
承认?
那就说明汉江江防,形同虚设,沿途暗哨,更是摆设。
一支如此散漫,毫无战力的军队,还指望能打过汉江?
赵参看了何魁一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声道:“不管怎样,总之……请将军你相信,属下,对将军,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嘴上说说的话,谁都会,问题是,证据呢?”段飞冷哼一声。“何将军,我跟你联手,是信任你,看得起你的能力,所以才会让你在这场盛宴之上,分一杯羹,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要我……怎么能继续跟你合作下去?”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段飞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赵参身躯猛然一阵,睁开眼睛不甘心的咬牙道:“将军,难道就凭这么一封不知从哪里来的书信,就断定我通敌?”
段飞已有些不耐烦。
“何将军,你我都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如此优柔寡断,连个婆娘都不如,我还说将我们南诏大军的一部分交给你指挥,现在……你让我在三军将士前,很难办啊。”
此刻,何魁的眼神之中,三分不舍,七分不甘。
培养一名伍长,什长,百夫长,容易,可要培养出一名能替自己坐镇大军的将官,有多难,他自己很清楚。
他心中,自然知道赵参绝无可能投敌,只是,此刻事实俱在,根本百口莫辩。
尤其,南诏国一干高级将领,都在营帐之中。
何魁最后看了赵参一眼,他面无表情冷冷道:“来人,将赵参给我推出去,斩首……”
嗡。
赵参的脑子里,顿时一声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