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你家?”
许栀红了耳尖。
她和傅宴礼不算青梅竹马,但也认识了十年。记忆里,傅宴礼这人洁癖严重,可从来没有带朋友回家的先例。
“不是你求我救你?”傅宴礼眸色深邃地盯着许栀,薄唇微挑。
许栀尴尬抿唇。
她是求傅宴礼救她,不是求傅宴礼上她。
“可以送我去医院的。”许栀慎重提醒。
傅宴礼嗤笑一声,没有说话。许栀身上的药,药性很重,如果不及时解开,不死也得半条命。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许栀的后脖颈,强大的力道逼着许栀抬头看他,“在外面也乖点,别惹事。”
许栀一愣,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像有东西堵在喉咙里。
她在许家被下药,被囚禁,傅宴礼认为是她不懂事?说到底,傅宴礼和许钟才是一家人。
她是外人。
许栀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崩碎。
“阿宴?”许栀咬紧牙关,难过和绝望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可以求你收留我几天吗?”
说话间,许栀已经眼眶泛红,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落去。
半真半假的泪水,是许栀唯一的筹码。本以为三年的时间可以化解许家的怨恨,可谁曾想,许家从始至终都没想放过她。
傅宴礼是许栀唯一的筹码,她现在出去不安全。
“得寸进尺?”傅宴礼神色不明地盯着许栀。
“那还不是因为……”许栀苍白的脸蛋上沾染了晶莹的泪珠,她抿唇下床,扶着傅宴礼的膝盖蹲下。见男人没有反对,许栀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车熟路地伸向腰间的皮带。
“我只有你了。”
许栀轻声叹息,尾音像带着钩子一样,撩拨人心。
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住许栀的手腕,傅宴礼眉头紧锁,神色变换几番,最后薄唇微启。
“找到房子,立马搬走。”
许栀不懂傅宴礼,但是她懂男人。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成为女人的英雄。
她乖乖低头,任由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头顶的发丝,逐渐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