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母亲早逝,他是被傅老爷子养大的,孝顺老爷子情有可原。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许栀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期待。
傅宴礼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又说,“除了娶你。”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傅宴礼愿意陪许栀谈恋爱,愿意让许栀生下孩子,可唯独娶她这件事,总是没得商量。
“你好好考虑。”
傅宴礼转身离开,留下病房里的许栀一个人握着B超单陷入沉默。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醒了没?好点没?”
“你是不是怀孕了?”
“傅宴礼真狗啊,你们不做措施吗?”
苏司珩的微信消息接二连三地发过来,许栀看着消息,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不过,说起来她和傅宴礼每次都会带套,就算有时候没有她也会事后吃药,这个孩子来得确实很莫名其妙。
许栀想了半天想不到原因,只能归结到自己那天晚上状态不好,可能没注意好。
“怀了,他想我生下来。”
或许是实在没人倾诉,许栀没忍住和苏司珩回了句。
下一秒,苏司珩的表情包轰炸袭来,“认真的吗?”
“那你呢?”
“你不会想生下这个孩子吧。”
许栀回,“不想。”
“我才不信,你就嘴硬吧。”
苏司珩给许栀回了个大无语的表情后,就不再继续回了。
许栀看每个人都在忙,自己也实在躺不住了,联系了律师当天就将许泽安的证据交给了律师。
在医院待了三天后,许栀实在待不住了,方盛亲自来医院给许栀办了出院手续后,将她送到了傅家老宅。
“许小姐,到了。”
许栀一路上心不在焉,下车却见沈钟一个人卑躬屈膝地站在傅家老宅的门口。
“管家,辛苦你给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沈钟有急事拜见。”
“或者你能不能放我进去,我家泽安的事就是有点小误会,你让我进去和老爷子说清楚就好了。”
管家始终拦在门口,不让沈钟进去。
大太阳下面,沈钟光秃秃的头顶被太阳晒得反光,他面子上挂不住,冷着脸对管家放狠话。
“我可是宴礼的舅舅,再说,我家泽安还救过宴礼的命,你们傅家就一定要当这种白眼狼吗?”
管家沉声,“许先生慎言,许少爷自己不争气也就罢了,许先生你再气糊涂了,可就不好了。”
沈钟后知后觉,管家这是在威胁他,再生气都不该在傅家门口挂脸。
一瞬间,沈钟脸色难看得要紧,但偏偏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栀在不远处看热闹,看够了走向门口。
管家上前迎接,而方盛则早早拦在了许钟的面前,任由许钟气的冒气也不能做什么。
“谢谢。”
管家给许栀开门,许栀唇角微微含笑。
结果一进院子,许栀却看到傅宴礼直挺挺地跪在院子里,他穿着白衬衣,后背上是一条一条猩红的印记。
而傅老爷子手握鞭子,坐在廊檐下的椅子上,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