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冷冷的,“傅宴礼,你要是想聊,我们可以聊聊?”
傅宴礼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可许栀知道,傅宴礼没有睡着。
她太了解他了,傅宴礼有很严重的胃病,一次重病住院后,他喝酒从来没有越界过一次。
但有时候还是会喝醉。
之前许栀给他当秘书的时候,也总是会担心,但傅宴礼总是会浅笑着告诉他,他是装的。说这样,更容易让客户放松懈怠。
“你要是累,那就回去休息吧。”许栀抿唇,“别让你的朋友们担心。”
说罢,许栀起身就要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傅宴礼宽大的手掌抓住了许栀的手腕,十分用力。
他开口,“为什么?”
傅宴礼的声音十分清楚,他起身,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落在许栀身上。
“你想问什么?”许栀抿唇,“如果是我拿你当声替这件事,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傅宴礼听着许栀如此冷漠的回答,眼神里的痛苦显而易见。
按着他原本的设想,他和许栀也原本要在生下孩子断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听到许栀这样说,他的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刺痛。
就好像,他真的爱上了许栀一样?
“嘶——”
许栀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傅宴礼察觉立马松手,却发现许栀白皙的手腕已经一片通红。
“抱歉,我……”
傅宴礼蹙眉看着许栀的手腕,想起身靠近,却被许栀后退一步躲开。
“傅宴礼,别做出这幅我欠着你的模样,我跟着你的这几年,你付出的我付出的,就当扯平了,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许栀静静地说着,傅宴礼的眸色却越来越阴沉。
“许栀,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
说话间,傅宴礼一把抓住许栀的手腕,然后将人搂到怀里狠狠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带着几分酒精的味道,带着几分炙热的绝望,许栀却一下也没有反抗。
她就像一个木头一样,任由傅宴礼的吻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叫啊?许栀,你为什么不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