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领带扔向一旁,让空气肆意的进入鼻腔,滑进胸口。
他哑声说,“你是看到她上的出租车吗?”
“是的,车子走后我才离开,您叮嘱过我,别跟着少夫人,以免被她发现影响她的情绪。”
沈厌嗯了一声。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这个位置能俯瞰整个南洲城,敞亮,视野顶级。
可密密麻麻的建筑物也挡住了高铁站,就像这些年随意的夫妻生活,蒙住了他的双眼。
片刻后,他拿起了车钥匙,“我出去走走,别跟着我。”
“是。”
沈厌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出发,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高铁站。
既然来了,那就看她一眼。
他联系了高铁站的管理层,通过层层联系,找到了裴欢的那一节车厢的列车员。
沈厌说,“麻烦把第8排A号位置的旅客悄悄拍一段视频给我,谢谢。”
他等了好几分钟,列车员终于发来了,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是一位七旬睡觉的大爷,正在打呼。
这个位置怎么不是裴欢?
“给我找一个叫裴欢的,她的身份证号是…”
又过了五分钟,拿出回复。
这位叫裴欢到姑娘,没有进站,更没有上车。
沈厌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出事了。
速度返城,找人!
……
裴欢被迫躺在**,护士连同保镖一起摁着她。
她又一次感觉到了那一日在藕花深处的车别墅里,风梦月让人强行给她抽血的事情。
没有尊严,没有人权。
她侧头看着他,一再隐忍:“叔叔,我敬重你,你这是做什么!”
裴凯插着兜,一双老鼠眼笑眯眯的,“孩子,叔叔是关心你。你看刚刚在办公室,我好说歹说跟你商量了半小时,嘴皮子都磨破了,你就是不愿意检查,我只能出此下策。”
“检查什么,我好的很!”
“你婆婆说你不孕不育,咱们先查查原因,检查出来了也好治疗。你得怀上沈厌的孩子才行,必须怀上,就当你回报叔叔了。”
肚皮掀开,冰凉的油倒在她白皙的肚皮上,仪器紧接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