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围,因为条件太差,直到看到墙上的标语,陆明远才确定这里是一家医院。
“哐!”
手术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孟世安举着枪进来,身上燃烧着战意,脸上全是警惕。
陆明远的眼里闪过赞赏,这个小伙子是真很不错,很像他。
“陆首长,出什么事了!”
孟世安冲到手术台前,担起护卫责任。
而那个嗷嗷叫的医生已经晕了,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吓的,两名护士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抱着头不敢动。
陆明远再次确定,这里没有危险,才问:“我们在哪儿?”
“山南省的一个小县城,我已经上报了位置,您先在这里给伤口做个简单处理,接我们的人很快就到。”
孟世安做出汇报。
这里太穷了,从边境线穿过四座村子都没有一部电话,他和陆明远不仅浑身是伤,还带着枪。就算自报身份,依然差点儿被防范意识高的村民当成犯法的偷渡者。
几经波折才来到这所县医院,用公安部的电话接到了军部。
“其他人出去,你来给我处理伤口。”陆明远道。
“是!”
军人要做的是百分百服从命令,他只需要按照陆明远说的做,不需要询问为什么。
两名护士把晕了的医生拖出去,孟世安在陆明远的指示下,解开已经稀巴烂的上衣和用来止血的破布条子。
陆明远的腹部,有一个经过粗糙缝合的刀口,刀口的两端还有撕裂伤,像是被强行撕拉过。
“拆开,把东西掏出来。”
孟世安:“???”
拆开他能听懂,掏出来什么?肠子吗?
“动手。”陆明远催促道。
孟世安立即拿起盘子里的手术刀。
缝合用的是一种孟世安不认识的野草,缝合得太粗糙,能起到的作用是不让肠子露出来,完全依仗破布条子的捆绑来止血。
发炎的脓液和溢出的鲜血,把陆明远折磨的高烧不退。
刀口崩开的那一刻,孟世安望着塞进血肉里被发炎的脓液包裹着的异物,才明白折磨着陆明远高烧不退的致命伤是什么!
“东西交出去,送我回村里。”陆明远昏死前,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