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猛地抬头。
“因为我不接受用身体换原谅。”他直视她:“但如果你真心悔过,我可以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许初柔眼眶又红了,却笑了。
“我愿意。”她扑进他怀里:“我什么都愿意。”
陈飞闭上眼,轻轻抱住她。
他知道,这场风波还没结束。
——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紫宸府。
李月瑶正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晨光映着她苍白的脸,神情冷淡。
门铃响了。
她起身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笑容瞬间凝固。
陈飞。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眉眼冷峻,目光如刀。
“你来干什么?”她冷冷开口。
“我想知道。”他声音平静:“为什么污蔑我?”
李月瑶笑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污蔑?你送我回家,翻我内衣,拿我毛巾,还在我房间逗留三小时,这些难道不是事实?”
“毛巾是公共洗手间拿的,内衣是你自己挂在推车上的,我进你房间是为了确认你安全,三小时是因为你醉到呕吐,我怕你窒息。”陈飞盯着她:“而你说我看了你的内衣,说我碰了你……这些,全是假的。”
李月瑶放下杯子,冷笑:“可你确实看了,不是吗?那件黑色睡裙,你记得清清楚楚,连肩带上的香水味都记得。你敢说你没心动?”
陈飞沉默。
“心动不是罪。”他缓缓道:“但我没碰你。”
“可你想要。”李月瑶站起身,逼近一步:“你的眼神,你的呼吸,全都在出卖你。你和其他男人没区别。”
“所以你就用谎言毁我?”陈飞声音冷了下来。
“毁你?”她忽然笑了,笑容妩媚而悲凉:“陈飞,你和许初柔还没结婚,为什么我就不能公平竞争?”
陈飞一怔。
“你说什么?”
她直视他,眼中泛起泪光:“我喜欢你,可你眼里只有她!”
陈飞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原来,这场风暴,不只是误会。
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的苦香,却已被某种无声的紧张悄然侵蚀。
李月瑶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的边缘,眼神像冰封的湖面,平静得让人发寒。她没看陈飞,只是低声笑了:“你来,是想逼我认错?还是……想讨个说法?”
陈飞站在玄关处,风衣未脱,身影挺拔如刀刻。他目光沉静,却藏着压抑的锋利:“我要你说实话。为什么在许初柔面前那样说我?为什么造谣我碰你、看你的衣服、拿你酒杯?你知道那晚我做了什么吗?我是怕你醉死在沙发上,才守了三小时!”
“可你的确动心了。”她缓缓转过身,眸光如刃,直刺他眼底:“那件黑裙,你还记得吧?腰侧那朵玫瑰,肩带上的香水味……你说,你敢说自己没有一瞬的欲望?”
陈飞抿紧唇线,没否认,也没辩解。他只是低声道:“动心不是错。但我没越界。我陈飞,对得起天地良心。”
“良心?”李月瑶冷笑一声,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响:“半夜送我回家,待在我卧室三小时,毛巾都用上了——就算你没碰我,别人会信吗?”
“所以你就借这个机会,毁我?”陈飞声音冷了下来:“用谎言去挑拨我和初柔的关系?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想得到你。”她忽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知不知道,在海城暴雨夜,我昏着,可我能感觉到你的体温,你的心跳……”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