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鸣走到床榻前,揪起洛婴宁的手臂将她从**拖曳下来,往地上一丢。
翠玉看着洛婴宁,面上有惊讶之色:“将军,这是……”
“本将军的丫鬟,玩腻了,明日就卖到红月楼,二十两,不赔本就行。”
江雁鸣揽着翠玉的肩膀将她推到**:“让她先跟你学学,别卖不上价钱去。”
翠玉笑道:“红月楼可是大东家,不是谁想去就去的,那里要活儿很好的姑娘,奴家可教不了。”
“何必这么谦虚,是个女人就比她强,她也就能伺候个太监。”
江雁鸣冷瞥过去,洛婴宁蜷着腿坐在地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的肩膀上,她低着头,脸颊苍白难堪。
看着她的样子,江雁鸣心里涌上酸楚,他喉咙轻滚,咬了咬后槽牙说:“你这个样子跟你那个太监夫君真是天生一对。”
他冲洛婴宁**的身子啐了一口:
“贱人!”
洛婴宁身子一抖,她死死咬唇,神情冷硬,可是脸上还是有泪缓缓流下来。
江雁鸣觉得心被戳了一个洞,他的眼神无法从少女的身上挪开,胸口剧烈起伏,疼痛得快要炸开了。
“将军不要生气,让奴家来伺候您。”翠玉脱了衣衫,柔软白皙的手臂勾在江雁鸣的肩膀上。
江雁鸣逼着自己将眼神从洛婴宁身上移开,一把将翠玉推倒,伏在她身上。
翠玉开始熟练地轻吹他的耳际,抚弄他的脖颈,指甲轻划他的脊背,发出莺莺燕燕的低吟。
江雁鸣侧目看向蜷坐在墙边的洛婴宁,只见她低头看着地,一动不动,像石像一样,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翠玉开始试探着去摸他的裤腰。
江雁鸣烦躁地抓住她的手按在枕边,又去看洛婴宁。
她只要流露出一丝委屈,哪怕一丝一毫,自己就立刻让这个女人滚,把她抱到**,给她解开绳子,吻她的嘴唇,原谅她……
洛婴宁忽然将眼神看向他,江雁鸣吓得身子一震,像被发现奸情的丈夫一样,推开女子坐起身,惊慌不知所措。
“怎么了将军?”翠玉连忙也起身又来揽住他的脖颈。
江雁鸣忐忑地看向洛婴宁,洛婴宁的眼神冰冷刺骨,像看……像看江北流。
她的眼神将剑一样刺穿了江雁鸣的心脏,他觉得胸口憋闷,剧痛难忍,他紧紧捂住胸口……
“将军,你怎么了?将军!”翠玉吓坏了,江雁鸣的脸色煞白,冷汗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来。
江雁鸣觉得心口痛得窒息,他还是用尽全力看向洛婴宁——
她没有移开眼神,淬冰的目光下,看到自己痛苦难忍,她竟然露出一丝笑意……
江雁鸣一口鲜血吐出来!
翠玉吓得一声惊呼,连忙手忙脚乱穿上自己的衣服:“将军,这,这不关奴家的事,奴家退下了!”
翠玉跳下床,打开门夺路而逃。
洛婴宁忽然反应过来,她用牙解开绑住手的绳子,又解开脚上的绳子,匆忙穿上衣服,全程没有给江雁鸣一个眼神。
她往门外冲,江雁鸣想抓住她,扑空摔到地上:
“你回来……我要杀了你……”
他爬向洛婴宁,口中还在往外涌出鲜血,地上拖着一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