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松手,冉彤就会跑了似的。
这诡异的夜晚,上半夜两人暧昧到犯规,下半夜却画风突变,成了一对相依为命的病友。
冉彤与他面对面躺下,不禁去想,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是下午收拾房间的时候吗?
还是下厨为自己做晚饭的时候呢?
又或是,深夜加班后,赶来这里的路上?
不舒服,干嘛还要逞强……
内心逐渐柔软,冉彤就这样任由他牵着,迷糊睡去……
醒来时,枕边人不见了。
冉彤心头随之一空。
他又不辞而别了吗?
就像在徐宅的很多个早晨一样。
冉彤缓缓坐起,呆呆拨拢着长发。
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醒了?”
徐斯沉从浴室走出,已经恢复了往日神采。
他没走。
心情顿时明朗了起来,冉彤温柔问他,“还烧吗?”
徐斯沉浅笑摇头,走近,拉过冉彤的手,引她去贴自己前额。
果然不烫了。
“现在放心了?”
“嗯。”
徐斯沉柔声:“那我陪你洗漱。”
这个早晨,阳光格外温柔。
洗漱完,徐斯沉特意推冉彤去了海边的餐厅。
海平线正在吞吐红日,海风清凉湿润。
徐斯沉轻轻开口,“昨天弄砸了你的午后,现在赔夫人一场日出。”
冉彤打趣,“徐公子的礼物,真是越来越‘实惠’了呢。”
他也不恼,惬意靠在椅背上。
“美好的事物,都是无价的!比,如,你。”
用完早餐,顺路去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