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些日子迷上了海钓,跟一班朋友组了私人游艇会,组团漂在公海上玩乐。
徐关元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他回家时,必设家宴接风。
也罢,徐多娇的事,回家再说也不迟。
“好,我马上下来。”
她给方建发了信息,约定下回再聊。
与冯朵儿等人告别后,冉彤就抱着幼猫,离开了剧团。
停车场,清隽修长的身影已倚靠车门,等候多时。
不远处,轮椅缓缓行近。
轮椅上的人儿墨发垂腰,发丝间露出胜雪的肌肤。
她生就一副极干净的面容,细腻光洁的脸上,是水汽氤氲的眼眸与秀挺流畅的鼻梁,双唇天然上翘,唇线优美饱满。
不加修饰,就是皎月般的初恋脸。
稍施粉黛,便像画轴里走出的美人。
即便坐在轮椅之上,也难掩超尘的气质。
徐斯沉就这样静静看着她靠近,竟一时呆了神。
“怎么了?”
他俯下身,一把揽抱住冉彤,像抱着一块羊脂软玉。
“没怎么,觉得你很美。”
冉彤有些哭笑不得,轻笑:“别闹,这里人来人往……”
他却不肯松手,在耳畔轻蹭。
“怕什么,我抱的是自己合法的太太。”
冉彤觉得他最近甜腻得有些反常。
不过,她很喜欢。
这时,怀里的小家伙拱了拱……
幼猫醒了。
徐斯沉也察觉到了,松开怀抱。
“哪儿来的猫?”
冉彤的眸子睁得乌亮溜圆。
“说来话长,这是在楼道救下的小猫,我们上车慢慢说?”
“好。”
徐斯沉将冉彤抱上副驾。
为她系安全带时,眸光忽然一沉,落在了裹护幼猫的外套上。
这件衣服明显是件男装。
他扫了眼衣服上的标签——VesperAtelier。
这是一家位于法国巴黎的高定男装百年老店,每年只接待20位最尊贵的客人。
徐斯沉默了默,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