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彤大骇。
卧室有两扇门,一扇通向冉彤所在的起居室,另一扇通向走廊楼道。
冉彤不知道陈大柱会走向哪扇门。
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待在原地。
起居室四通八达,但现在不能去走廊,否则可能会迎面撞上。
这样一来,就只能去另一侧的衣帽间了。
来不及多想,她轻步朝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里只有微弱的照明,她静静立在门边,等待风波平息。
可乔溪的声音击碎了冉彤的计划——
“大柱,把这层楼好好检查一遍,小心驶得万年船!”
糟了!这样一来,自己迟早会被发现!
刹那间,她在脑海中思考了无数可能,她甚至想到了要给徐斯沉留下遗言。
依乔溪的性子,为了保护她和徐多娇的秘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不行,她还不能死!
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才刚刚到来,好不容易搬离徐家,即将开始新的生活……
冉彤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
衣柜不行,柜门是透明的。
衣帽间不行,是无门的半敞式。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躲人呢?
视线扫过衣帽间的每个角落——
岛台,矮凳,衣帽区,奇怪的空墙,布谷报时挂钟,墙上的艺术画……
等一下!
上次戒指滑入这堵墙的墙缝时,她曾在此摸索过一阵,那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刚刚,电光石火之间,她突然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是这个挂钟。
它明明是个布谷鸟报时挂钟,但冉彤从来也没听它报过时,甚至没见过里面的布谷鸟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