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切龃龉都没有发生,走过漫长康复期的她,正在满心欢喜地为丈夫准备周年惊喜。
冉彤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苦涩的冷笑从她喉间滑过。
她凄声反问:“你说呢?从衣帽间纠缠到起居室,又从这里折腾到浴室……来来回回半宿,身上红肿几日不褪,裙子都被你撕破了,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
他似是回想起了那夜的缱绻旖旎,喉结一滚,转头对徐多娇道:“你去门外等我。”
徐多娇脸色锐变,撇头出去了。
徐斯沉又问:“那晚……你为什么突然那么主动迎合?”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因为幼时的经历,她的确有些心理上的障碍。经过徐司勋专业耐心的心理治疗,才终于做好全身心的准备。
结果,他竟然怀疑那晚的缠绵,是因为自己出轨后急于为孩子寻找便宜父亲?
冉彤心底一片凄然,忽然不想再解释半个字。
无论怎样解释,他的怀疑都不可能彻底消失。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既然这样,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如果他就此失望,提出离婚,也算是种解脱。
谁知徐斯沉却说:“我想让你安心待在这里养胎。”
他起身,“我也不愿怀疑你,生下来,证明给我看。”
他的意思是,让冉彤生下孩子,去做亲子鉴定,证明自己的清白。
现在胎儿太小,还没法进行验证。
可是,冉彤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在她的计划里,搜集完证据,养好身体,就要立即拿掉它,开始新的人生。
现在徐斯沉居然要软禁自己生下孩子?
冉彤冷声:“我的孩子,不是用来解除猜疑的道具。”
徐斯沉淡淡回她:“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生活上的事,我会让女佣来照顾你。”
说完,他转头就走。
“不要走!”
冉彤想去追,才发现一切代步工具都被收走了,一个不慎,重重摔在了床边。
“啊——”
徐斯沉脚步停住了,回身将她抱回**,又要离开,被冉彤一把拉住。
他甩开冉彤的手,朝外走。
“徐斯沉!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
他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