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娇嘴唇微颤,居然没有反驳。
冉彤柔声提醒:“其实你还有选择——放我出去,让我去找我的‘情人’,这样,我跟徐斯沉之间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冉彤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即便要另想办法找证据,即便离婚官司要拖上几年,她也不要留在这里为不爱的人生孩子!
这里简直就是金色的地狱。
徐多娇只是短暂愣了愣神,很快就恢复了笑意,“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帮你,我喜欢看你身处地狱的样子。”
徐多娇眼神轻扫,满是身处上位者的骄傲。
“还有,你太低估他对我的感情了,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靠我指缝施舍的爱活着的可怜女人罢了!居然还敢用他来要挟我?”
冉彤在心中暗笑。
徐多娇太自信了,她对徐斯沉的爱太过自信了,她不知道,徐斯沉根本就是个软弱游移多情的男人。
他白玫瑰红玫瑰都放不下,白玫瑰红玫瑰都想要。
他的左右摇摆,让红白玫瑰都高估了自己拥有的爱。
既然如此,冉彤想到了破解之法。
接下来的两日,冉彤认真吃饭,认真养胎,不哭也不闹,剩下的时间就用来钻研剧本和编舞。
简直乖得不像话。
徐斯沉问女佣:“太太没哭,也没闹?”
“是的。”女佣也是好脾气,每天回答八遍:“太太既没哭,也没闹,胃口很好,也没找我要手机,有空就读书画画看报纸。”
他实在憋不住,漫不经心地问:“那,太太提到我了吗?”
“没有。”
没有?!
第三天,徐斯沉终于坐不住了。
推开顶层套房的门,找了好几处,才发现冉彤正安静端坐在书桌前。
她背对自己,乌发如瀑,自然披落在肩背,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手臂。
她的背影纤细,优雅,舒展,就这样安然执笔,在桌上写着什么。
独属于她的香气萦满房间,在徐斯沉鼻尖横冲直撞。
如此静谧美好,谁能不动心?就连阳光都格外偏爱,温柔漫过桌面,将美人轻柔裹住,为她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徐斯沉心里微微一颤。
他想过冉彤会哭闹,会歇斯底里,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安安静静坐在这里,美得像一幅油画,一尊瓷器。
心跳一点点攀上喉间,就像初见时的情不自禁。
有这样美丽温柔的妻子,他并非不知餍足。
一开始,他的确是在利用冉彤,可后来,他动了真情。
他想过要彻底断掉跟多娇的感情,就在周年夜前。
可是他跟多娇之间有太多羁绊,多娇人如其名,娇柔易碎,只能慢慢断,急不得。
但,直到穆云初的出现,他才知道,自己不止是动了情。
他简直爱惨了。
只要一想到冉彤跟穆云初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寝食难安。
绝对,不行!
妒虫在他身体里疯狂产卵,啃噬着他的理智。
将冉彤关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太想保护她了,她可以理解的吧?
他徐徐走近,悄然来到冉彤的身后。
在看清冉彤所画的东西后,徐斯沉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僵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