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徐斯沉带她下了楼。
乔溪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不过徐关元在,慈爱和周到是要有的。
乔溪皮笑肉不笑地关心道:“好些了吗?”
冉彤并不担心徐多娇跟乔溪说过什么,对乔溪而言,只要冉彤能在名义上为徐关元添孙,助他分得家产,其他都可以秋后算账。
即便自己怀的不是徐斯沉的孩子,乔溪也会暂时隐忍,盼她生下这个孩子。
这时,乔溪忽然注意到了徐斯沉的嘴唇,“呀!怎么流血了?”
这句关心明显真挚得多。
徐斯沉回:“不小心碰到了。”
怎么会碰到那里?
乔溪又不是没经人事,她扫了眼冉彤脖间的红印,瞬间明白了。
可现在没有比“添孙”更重要的事,冉彤身子弱,这两人也太不知轻重了!
她提醒:“头三个月最是要紧,你俩为了孩子,得克制!”
徐多娇的眼神也探了过来,面色阴沉,幽幽看着徐斯沉。
她没想到会在餐桌上看见冉彤。
徐斯沉这么快就心软了?
她更没想到,冉彤会面色绯红,光彩夺目。
这两天,徐多娇一直留意顶层的动静,却没听见冉彤的哭嚎求饶。
怎么会呢?
冉彤性子烈,怀疑和拘禁必然让她痛苦不堪!不把她折磨疯,也会让她生出怨恨……怎么可能像没事人似的坐在徐斯沉身边呢?
还有,他们俩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么快就和好了吗?
冉彤取了块纸巾,轻轻帮徐斯沉擦拭嘴角的血痕。
“我自己来。”徐斯沉接过纸巾,自己擦拭。
冉彤坐正,目光轻轻擦过徐多娇。
她将徐多娇的神色变化都看在了眼里。
这正是冉彤想要的。
徐斯沉耳根子软,而徐多娇的主意狠,要是纵容徐多娇在丈夫身边“出谋划策”,自己的处境只会愈加艰难。
徐多娇心眼多,但是容易被情绪左右。
冉彤故意咬破徐斯沉的嘴,纵容徐斯沉留下动情的痕迹,就是要让徐多娇觉得“刺眼”。
她要利用徐多娇对徐斯沉的在乎,逼徐多娇帮自己离开。
就算不成,也要让这两人分崩离析,这样才能在夹缝中寻找到逃离的机会。
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吃到一半,徐关元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激动地宣布:“明晚,医药协会会长邀请我们全家去他府上做客。”
徐关元最爱面子,会长亲自邀约,让他十分得意。
徐多娇连忙道:“嫂子要养胎,就别去了吧!”
徐关元强调:“阖府同请,一个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