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彤心乱如麻,一时哑了口,不知如何作答。
徐司勋趁红灯间隙,转头看她,目光跟声音一样轻柔:“不要因为过去的大雨,拒绝未来的彩虹。”
冉彤笑着回望他,“你的确是最温暖的心理咨询师。”
他勾唇轻笑,“也不要妄想通过给我戴高帽,堵住我的嘴呀。”
“说真的,我最好的朋友最近陷入了低谷,我很担心她,可她在我面前过于坚强,我想请你上门帮她调节一下,可以吗?”
徐司勋从未提供过上门服务,他沉吟片刻,还是点了头。
“好,乐意帮忙。”
“太好了!那我问问她的意见,可以的话,再跟你定时间。”
这一夜,冉彤辗转反侧,一直在回想徐司勋的那番话。
想了半夜,仍是无解。
次日清晨,她用完早餐,就去了酒店的舞蹈瑜伽室。
她选择继续住在这里,一是因为她昨晚已经将云山别院挂出售卖了,想用卖房的钱来帮温月。
二来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个舞室,可以随时练舞。
今年是惊鸿杯首届个人赛,参赛人员多,因此入围要求十分严格,须剧团选送。
不过,还有个特殊规定,只要在以前年度的团队赛中拿过奖,无须剧团推荐选送,就能自动获得参加本届个人赛的入围资格。
冉彤仔细阅读了报名须知,里面没有对参赛选手身体的完整度作出要求。
所以,她在昨晚成功递交了报名表。
距离比赛的时间不远了,她必须全力以赴。
练到下午,一身汗地回到房间,酒店工作人员突然送来了一大束鲜花和一个巨大的礼盒。
“这是什么?”
酒店工作人员道:“这是一位姓徐的先生送来的东西,让我们转交给您。”
这家酒店的安保,是江海最好的,但徐斯沉还是查到了自己的地址。
冉彤问:“他在哪儿?”
“徐先生就住在您的隔壁1809房。”
冉彤后背一凛,他不会以为这样很浪漫吧?
冉彤气不打一处来,冲到1809房门前,“砰砰”敲门。
门很快开了。
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谁让你住在我隔壁的?”
“江海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住你隔壁吗?”
“好,那这礼物是怎么回事?”
酒店工作人员一看这架势,尴尬笑道:“二位认识啊?那……我就先不打扰了……”说完将东西放在地毯上,立马闪人。
徐斯沉缓缓走近,将礼盒打开,“这是今晚要穿的礼服,我为徐太太选定礼服,有问题吗?”
“行。”冉彤抿唇,将礼盒踢进了自己屋里,然后把那束巨大而沉重的玫瑰花抱来,一把扔在了徐斯沉的脚边。
“礼服留下,花,不必!”说完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需要我一遍遍提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