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咬着牙,从怀里掏出家伙事儿就要爬上板车。
只是还没等几人伸出脚,身后一个阴恻恻笑声响起,紧接着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马三,你再动一个试试?找死找到老子头上来了!”
马三吓了一跳!
这,这声音?!
他猛地一回头,瞧清楚身后那人后,脸上阴狠凶戾的神情瞬间消失!
“严,严股长?!”
马三喉咙发紧,眼神都不敢和严股长对视。
早些年,严股长还是个军人,他就跟对方起过冲突。
人和人打架,一次就够。
就那次,严股长抄着凳子,照着他脑袋猛砸,咬着牙,沉着脸,一副要他命的架势。
最后他抢救了两天才缓过来。
不仅如此,他刚好就被送去公安局了。
后来对严股长的恐惧就刻在骨子里了。
见着他就像是老鼠见着猫,夹着尾巴就跑。
马三苍白脸上硬生生挤了个笑脸出来,一把拽住身旁准备上板车的兄弟,将他拉了下来,冲着严股长和虎子露出讨好的笑。
“严哥你咋来了?”
马三讪讪着,又猛地拍了一下兄弟脑袋,凶道:“一个个杵着干啥?喊人!”
当下,无比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四人齐刷刷站成一排,低头,乖巧无比大喊:“严哥!”
严股长!
但凡道上混的,谁见了他不怕?
再瞧严股长走过来,见着段启东,第一句就是:“没事儿吧?”
马三就是再笨也反应过来了!
“严哥!这真是误会!我不知道段家兄弟是你朋友!要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事儿!”
他说完,又瞧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刘大黑,气得牙痒痒!
妈的!
这王八羔子!
这次真是把自己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