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裁缝铺。
林峰拿着手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女包,嘴角咧得合不拢。
他仔仔细细对比了一番,发现的确是一模一样。
实际上,他对于裁缝这一行当并不那么熟知,如果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瞧出这针脚的长度,空隙,还有包边的宽窄,都有着细微的差距。
每个裁缝的习惯是不同的。
因此哪怕做同一款包,也会出现不一样的情况。
林峰将包小心翼翼用油纸包好,而后看了一眼王秋水。
“你接着做,这包我先拿走,试一试能不能卖出去!到手的钱刨除本钱,一个包我给你一元钱的利润。”
王秋水瞪大眼。
“一元钱?林同志,之前明明说好一只包利润咱们俩平分的呀!”
林峰不耐烦瞪了她一眼。
“平分?你知道这包怎么卖出去吗?还不是要靠我?这才是最难的地方!你凭什么和我平分?”
他冷笑了一下,“你要做就做,不做拉倒,反正纺织厂里多的是熟练女工。”
王秋水脸色难看得不行。
可一想着如今裁缝铺子的生意所剩无几,当下也只能咬牙,点头挤出了一个笑脸。
“您看您,生什么气呀?”
她道:“一元钱就一元钱,我哪儿还能不干呀?”
林峰哼了一声,将包收好装进一个黑色的口袋里,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他一路回到林家。
此刻,客厅里。
刘太太正在和段雅琴喝茶。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口气。
“最近抓得严,雅琴啊,真不是我不帮你,这闫书记最近为了升迁,里里外外都盯着呢!”
段雅琴心里抖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闫东升!
这位冷面阎王!
她和林爱国可真是吃够了他的苦头!
闫东升这人,脾气狠戾,当兵回来的,手腕冷血,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当年他刚刚上任县委书记,林爱国也刚好在事业上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