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具尸骸,是你们杀的?”
饶是苏宇见多识广,心中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场碾压般的屠杀,仿佛是杀鸡真用了宰牛刀一样。
面对苏宇的质问,李令月一时沉默不语,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大人。。。!”
一声带着痛楚的呼喊打破了沉默,柳诗诗强忍着断腿的剧痛,咬着牙向苏宇抱拳行礼:
“方才我被这疫尸偷袭,受了重伤,是沈月出手,斩杀了这疫尸首领救了我一命。”
柳诗诗这番无比“识趣”的供词,倒是把李令月给整不好意思了。
明明是沈青杀的,现在功劳又落到了她身上,虽然他俩也不该分彼此吧,但这种被迫的冒名顶替,仍让她感到有一丝不自在,仿佛是偷了沈青什么东西一般。
不过好消息是,镇魔司的入司劵,似乎真的稳了。
“哦。。。是她杀的?”苏宇狐疑的看了看李令月,见她气息凝实,似乎在八品境界浸**多年,眉宇间也隐隐有沉稳英气,心中虽疑虑未全消,却也勉强接受,对方或许是个低调的天才。。。。
“罢了,既然没这么大事,便交上考核令牌,出去疗伤、候着结果吧。”
镇魔司当然不会承认这次事件是自己的失误。
反正也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就算是说成故意准备的考验,也没人敢怀疑,甚至还可能有人觉得设计的巧妙。
上交了自己的令牌,李令月见柳诗诗单腿行动十分艰难,无声地叹息一声,便伸手扶住了她伤腿一侧的胳膊。。。
“。。。假惺惺!你少来这套!”柳诗诗身体一僵,下意识就要挣扎甩开,但手臂上的力量却如同铁箍,竟然纹丝不动。
“何苦跟自己过不去?”李令月压低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道,“与他置气。。。。。最终受苦的,也只是你自己罢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如同千斤重锤,直接将柳诗诗砸醒,她默默垂下头,任由李令月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这个给她留下终身阴影的废墟。
少顷。。。
镇魔司前院,气氛凝重。
苏宇面无表情地展开手中名册,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本次入司考核,通过人员如下:沈月——甲上135只(首领转化成一百击杀计数)、柳诗诗——甲上129只、马老大——甲下。。。。”
“哗——!”
宛如是触动了什么开关,名单尚未念完,人群便瞬间炸开了锅。
“靠,骗人的吧,就那个‘新人’?竟然得了第一?”
“监考不会是被收买了吧,怎么看也应该是柳阎王第一名啊!”
“黑幕!我要向总旗大人举报!凭什么他马老大能进?老子塞的钱难道不够?!”
“那个叫沈月的一定是作弊了,请大人明查!”
那些自觉入司考试没有希望的考生群情激愤,抓住一个目标,也不管有没有道理就疯狂辱骂着。
李令月只觉得无数道或嫉妒、或愤恨、或不屑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刺来,让她如芒在背,娇躯下意识地绷紧。
“肃静!”
正宣读着入司名单的苏宇‘砰’的一声合上手中的册子,来自六品宗师强者的威压顿时覆盖整个前院。
刹那之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仿佛被一双巨手扼住了脖子,任他们如何徒劳地张嘴,却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李令月更是遍体生寒,满脸惊惧的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如同面对着一座大山,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思。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晰无比的剑鸣突然在李令月脑海中响起。
“嗡——”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一股暖流,从她腰间的裤腰带传入体内。
沈青那慵懒中透着无边自信的声音,虽迟但到的响起:“你怕什么?有我在,宗师境你唾手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