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优雅的一幕也正好被匆匆赶来的苏妙音看在眼里。
她站在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震惊地看着这血腥而诡异的一幕,以及那个在血泊旁缓缓起身,神色平静的可怕(至少在她眼里如此)的年轻女子。
“死。。。都死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勉强挤出几个字。
浮萍岛少主张庆,还有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老者,竟然都死在了这里?这。。。这怎么可能!
李令月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来者,见是一位女子,虽气质不俗,但此刻脸色煞白,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便皱了皱眉,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镇魔司办案,闲人回避。”
苏妙音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对视上李令月那双淡漠的眸子,她总觉得心底有点发寒,忙不迭的回答:“大。。。大人,我是这群芳馆的馆主苏妙音,请问。。。请问我的妹妹们在哪里?是否安好?”
她心中焦急万分,却只敢悄悄用余光观察李令月的脸色,以寻求答案。
李令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语气稍缓,抬手指向群芳馆后巷的方向:“她们都被束缚在后巷了,暂无性命之忧,嗯。。。还有几个浮萍岛的喽啰没有解决,你。。。”
“不劳烦大人了,我自己来就行!”
苏妙音赶忙应道,语气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可是谈笑间斩杀浮萍岛少主和那神秘老人的煞星!让她去清理几个小喽啰?苏妙音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她哪敢再麻烦这位。
李令月抿了抿嘴,轻轻点了下头,心中有些不解。。。这位馆主为何面对自己如此紧张?甚至有些畏惧?她自认语气还算平和,并未以势压人啊。
若是苏妙音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赶忙解释:大人您千万别多想,是我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啧啧啧!可以啊沈青,连‘寒江钓叟’穆冰都被你宰了!这可是在九江水域横行了几十年,让无数商船闻风丧胆的老牌高手。”
柳诗诗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李令月身旁,咂了咂嘴,由衷感慨道。
“呵,别想着说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你们两个,也太笨了吧!我就晚来了那么一会儿,你们差点就被那个玩刀的小子给弄死,还号称什么镇魔司双娇?说出去丢不丢人!”
沈青带着些生气和训斥的声音响起,显然对刚才的险情心有余悸。
两女被训得低下了头,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柳诗诗这妮子最是不服输,梗着脖子就想辩解:“我们。。。我们这不是第一次搭档不习惯嘛,沈月她总是跟不上我的节奏。。。”
“呵。”李令月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声音清冷:“跟不上节奏?那是因为你进攻的时候,斧子总往我脖子上撩!”
她毫不客气地戳穿了柳诗诗的甩锅行为,没有让她得逞。
“行了啊你们两个,回去后都给我好好修炼。。。。”沈青在意识空间中翻了翻白眼儿,然后正色道:“对了,你们两个一会儿听我指挥,狠狠的拿捏这个群芳馆的馆主,刚才我去二楼,看到了一只妖魔。。。”
沈青将在二楼斩伤三蜕魔蛇的事情告诉二女,同时告诫她们,要隐瞒知晓三蜕魔蛇逃离的事情。
两女立刻心领神会,李令月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勒索她们一些银两了?”
“嗯?”
“嗯??”
沈青(意识空间)和柳诗诗的脑袋同时转向李令月,两双眼睛都瞪得溜圆,充满了惊讶。
“怎么了。。。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不应该这么做吗?”李令月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挠了挠脸颊,眼神略带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噗。。。就该这样做!沈月,我觉得你跟沈青越来越像了。”
柳诗诗眨巴了一下眼睛,由衷的感慨道。
李令月闻言,脸颊更红了,有些羞恼地瞪了柳诗诗一眼,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群芳馆的后巷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隐隐有肃杀的琴声传来。
“琴仙”——苏妙音。
三人一听就猜测到,应该是去营救妹妹们的苏妙音,与那些浮萍岛残党交上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