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弟子?风清扬那老家伙,藏得够深啊!”
天衍剑宗的宗主,看了一眼身旁的叶知秋,低声问道:“知秋,你看得出他用的是什么路数吗?”
叶知秋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她摇了摇头。
“看不透。”
“他的身上,没有法宝的灵力波动。那股防御力,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
她想起了琼林宴上,苏黎那句“你的心乱了”。
现在,她的心,更乱了。
擂台上。
光芒再次散去。
苏黎,依旧站在那里,连发型都没乱。
他看着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石惊天,叹了口气。
“唉。”
“我给你机会了,可惜,你不中用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失望和惋惜。
“你的刀,很热,很烈。”
“但,它没有‘根’。”
苏黎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只知道一味地追求破坏,追求力量的宣泄。”
“你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挥舞着不属于自己的铁锤,以为能砸开一切。”
“可你砸开的,只是表象。”
“你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真正理解,又谈何伤我?”
他的声音,在【魅惑之语】和【言出法随】(初级)的双重加持下,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了石惊天的耳中。
石惊天的心,猛地一震。
不理解自己的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
“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的《烈火焚天诀》,已经练到了第七重!我的力量,我最清楚!”
“是吗?”苏黎笑了。
“那你告诉我,你的火,从何而来?”
石惊天一愣:“自然是天地间的火灵气!”
“错!”苏黎摇了摇头。
“天地间的火,有地心之火,有天雷之火,有凡尘之火,亦有……心头之火。”
“你的火,是哪一种?”
“你只知掠夺,却不知其本源。”
“你的刀法,只求刚猛,却不知何为‘柔’。”
“至阳之中,必有一丝至阴。至刚之-处,亦存一缕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