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明皇面色阴沉,御书房内气氛顿时降至冰点,桑宁双手重叠不由紧了几分,依旧面不改色。
桑明皇心里一囧。
哎呀妈呀,摔重了他的乖乖没吓着吧,爹爹不是故意的。
桑明皇战术性清了清嗓。
桑宁莞尔:“父皇何故生这么大的气?”
“陛下为什么生气,你会不知道?”萧御景冷嘲热讽,看向桑宁的眼里充满挑衅,“桑宁你不仅下药陷害我,还污蔑朝中重臣你可知罪。”
桑宁冷笑。
就他?朝中重臣?武科状元的位置还是兵部尚书他们看在昭阳公主的面子上才提拔上去的,这么久了除了管理瘟疫一事有功,升了个五品,之后屁用没有。
也就原主那个恋爱脑往前冲。
“萧将军,都说男子汉大丈夫,你怎如此小肚鸡肠,此事早有定论,本公主已经担下罪责,你还想如何定要将我压入大牢秋后问斩吗?!”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一下把御书房所有人吓的一跟头。
萧御景咬牙,她是陛下最疼爱的孩子,问斩是不可能的,但她为虎作伥给他下药害死了娇娇的孩子,此事必须要桑宁付出代价!
这不是她三两句就可以蒙混过关的。
“那倒不至于,只是微臣不愿蒙冤,此次寻来了西域胡商为臣作证,证明臣的清白。”
“呵,萧将军你随便找个人就想编排我?”桑宁眉眼冷冽,原主的药确实出自西域,但购买人不是她,以萧御景的本事定查不到西域胡商上,是谁在帮他。
沉下心思索,脑海里划过无数张脸最后停留在谢云身上,那双幽蓝色眼睛噬人心魄,有这样本领的也就只有他了。
毕竟整个兴玉楼都是他的产业,那可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吸尘京城并做到鼎盛,他的手段和魄力不容小觑。
可为什么?
桑宁不记得原主和他有什么接触,怎么会被针对上。
“你,巧舌如簧我不与你争辩,还请陛下宣西域胡商当庭对质!”
“急什么这不就来了吗?”
未见人先闻声,金銮殿一别,桑宁便从未见过他,谢云拉着麻绳,麻绳另一端则牵着西域胡商。
谁也没想到西域胡商进来会是这样的情形,就连抓住胡商的萧御景都不知道,谢云怎么就掺和进来了。
胡商头戴厚重巾帽,皮肤黝黑粗糙,长着八角胡子,一双眼睛在御书房里上下转动,心里默默计算着银两。
“草民叩见陛下,不知陛下寻草民所为何事。”
“你看看,你认识一旁的人吗?”
闻言,西域胡商开始转动身子,在桑宁身上上下打量,没有丝毫印象,不过旁边站着的丫头,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桃被盯的有些紧张,她哪见过这种场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见状桑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紧张的情绪一下就松懈开来。
小桃调整好呼吸,告诉自己要稳住,不能给公主丢脸,暴露了公主。
“啊,我想起来了,这丫头我见过!”西域胡商惊呼,桑宁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胡商,收回目光时与谢云四目相对。
谢云神情慵懒全然一副看戏模样。
桑宁百分之百确定就是这人搞的鬼!
一听萧御景立马兴奋起来,“如今情形已然明了,还请陛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