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苍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泣不成声,时间过去良久,苍术哭累了终于沉沉睡去。
屋外谢云静静地站在那里,眼里带着看不懂的情蓄,他走进来伸出手臂,“五岁小孩该有半袋大米,还是我来抱吧。”
说罢,谢云也不管桑宁同不同意直径过去将小孩抱在怀里,桑宁怀里陡然一空,点了点头,“多谢。”
抄家的士兵从四面八方而来,萧御景的罪行证据确凿,然陛下仁德,不忍伤及满门,便让萧家人员悉数流放边塞。
而萧御景秋后问斩。
听到大总管圣旨宣读,桑宁并不意外,萧御景罪大恶极却祸不及家人这一直是桑明皇的处事方法。
祝余小跑进来一眼就望见人群中的桑宁三人,一男一女中间抱着一位小孩处处透着温馨仿若一副画卷。
祝余是这样想的,她扬起笑容见二哥哥伤的严重忍不住的心疼,桑宁安慰地拉起她的手,“走了这里马上就要抄家了。”
“抄家?”祝余后知后觉,“满门抄家?”
“是清点家当,他们流放。”
“什么是流放?”
“就是徒步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徒步?!!”祝余心里一惊,紧忙拉住她的手,“不行啊,娘亲那个姐姐怀孕了走不了,会小产的。”
“娘亲你帮帮她,今天还是她悄悄放我出去的,她是好人你一定要帮帮她。”
萧府女眷中怀孕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白娇娇,照祝余的说法今早是白娇娇将她放了出去。
“这里的人对她很不好,她还怀着孕却只能住在偏僻的小院里,娘亲……”
祝余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桑宁抿了抿唇,刚准备开口不远处浓浓黑烟腾空而起在萧府弥漫开来。
萧老太太心累,“又来。”
小厮们更心累。
提上水桶就跑过去,“快,是白姨娘的屋子,救火!”
桑宁同样心累瞧见祝余着急的神情,偏偏她还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硬着头皮过去,火势越来越大些屋子地处偏僻打水功夫慢,里面的人吸入大量烟雾胸腔不停的呛咳。
桑宁拧眉,“白娇娇怎么还在里面?想死吗?”
“娘亲……”
听到声音,桑宁咬牙心一横,抱起一桶冷水从上往下淋,心里骂骂咧咧。
真是欠这群兔崽子了,罢了罢了,再怎么样她也帮忙了。
身体打湿桑宁顶着大火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冲了进去,大火纷飞,房梁断裂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冲进来后桑宁看到眼前一幕恨铁不成钢,白娇娇居然稳坐泰山搁哪里刺绣。
气的桑宁一口老血差点没提上来,“白娇娇别绣了,你想死在这里吗?!”
桑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把人从位置上拉起来。
白娇娇手上动作不稳刺绣掉落在地,白娇娇望着桑宁愣神,舌头在嘴里反复拉扯几次终于连成一句话,“你怎么会在这?”
“别怎么了,你想死我还不想死!跟我走!”
“我不走!桑宁你快走,一会来不及,这火是我放的,我今天就是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