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雪茹,你和立江是同事没有错,但是你不能老是逮着立江一个人薅啊。”
“他那点工资养活我们家的人都够呛,哪有钱给你呢?”
杨雪茹脸一红,“婶子,我不是来借钱的。”
“不借钱你穿成这样干嘛?”
杨雪茹的连更红了,她委屈地抬头看向张立江。
张立江一阵心疼,立刻说:“妈,你干什么呀,阿茹穿什么是她的自由,女人爱美是天性。”
张老太气得不轻,“我看你是叫狐狸精迷了眼。”
她是喜欢杨雪茹,但前提是作为邻居,而不是一个只想着掏她儿子钱包的**妇。
“妈,我懒得跟你说。”张立江说:“我们都是说工作上的正经事,您就别瞎掺和了。”
“阿茹,走吧,我们去你家说。”
杨雪茹点点头。
陈愿眼眸沉了沉。
张邵宇果然没有辜负她的眼光。
还真是贪心不足。
“看看看!丈夫走了知道看了,早干嘛去了!”张老太气不打一处来,“你整天又没事,就不知道打扮好看一点吗?你的丈夫都要被别的女人勾走了,真是废物,连立江的心都留不住。”
陈愿只当没听见,径直回了房间。
次日。
陈愿再次去找张邵宇。
张邵宇可怜兮兮地说:“阿姨,你再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真的很纠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愿冷笑,“行吧。”
张邵宇暗自窃喜,他成功拖住了陈愿,可他不知道,他才是被麻痹的那个人。
张邵宇动作很快,不到一天时间就说服丈母娘将大喜的日子改在了后天。
头天晚上,张邵宇就住进了新房。
他直接从新房去的新娘家,也没有通知邻居。
但陈愿早就买通了家属院门口的卖报大爷,只要张邵宇办喜事,他就会通知陈愿。
而陈愿则会给他十块钱作为报酬。
送走卖报纸的大爷,陈愿回到家。
张立江这个时候居然起了,平时他都要睡到七点才会起。
看见陈愿他似乎有些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哦,今天有个早会,我要早点去。”
一边说,他一边弯腰打领带。
陈愿双手抱臂,“我又没说什么。”
这时候,老大跑了进来,“爸,诶……你醒了,那正好,你的皮带借我一条把,我那个都上不了台面。”
张立江给他找了一条皮带,“你上班穿西装干什么?”
“我今天有事,请假了。”老大调侃道:“不过爸,你怎么也穿得这么正式,而且你这件西装,好像是你结婚时穿的吧,你这是要去当新郎啊。”
“胡说八道什么,我开会。”张立江说完,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