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扶他。
却被薄慕琛抢先一步挡住了,他状似关切地扶住楚修文的手臂,目光力带着几分探究,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的,想以此博取孟黎的关心和同情。
别说什么楚修文这年纪都能给孟黎当长辈了,谁能保证他心里没有龌龊想法呢?
薄氏先前就有一个高管,一把年纪了还不知廉耻去勾搭刚进公司的实习生小姑娘,最后被他老婆发现,跑来公司里闹,薄氏才把这人开除了。
所以,见楚修文和孟黎单独待在一个办公室,薄慕琛才会不放心地跟进来。
但薄慕琛仔细观察了下,觉得这人不像是装的,因为楚修文已经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薄慕琛想扶他站起来,也被对方摆手制止。
孟黎脸色慌张,本想叫救护车,但想到救护车过来也需要时间,怕耽误楚修文的病情,便想着亲自送他去医院。
但楚修文现在哪怕是挪动一下,都疼得倒吸凉气,脸色也更苍白几分。
薄慕琛想背他下楼都不成。
孟黎顿时有些无措起来,脑海中却忽然想起,先前不小心撞见楚修文在办公室里偷偷吃胃药,猜测他应该是胃病犯了。
连忙打电话给楚修文的助理,让他把胃药送过来。
很快,助理便拿着胃药过来了,孟黎亲自倒了温水让他服下,又等了一会儿,楚修文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孟黎松了口气,关切叮嘱:“楚叔叔,这两天你就先在家休息吧!公司的事暂时放一放。”
楚修文对上她的眼神,接收到她隐晦的暗示,现在那些工人来孟氏讨薪闹事,最好还是躲一躲,让孟建国自己收拾烂摊子。
于是,楚修文点了点头。
可薄慕琛看到孟黎对除尘修文的身体状况这么了解,心里难免有些吃味,不动声色地提了句:“楚副总醉心工作,但也要多注意身体,我知道有一家疗养院,那里的医疗设备和医生都极其专业,正适合你这个年纪的人,不如您过去暂住一阵,等身体恢复好了再回来上班也不迟。”
这话隐晦地点了下楚修文的年龄,是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不要对年轻小姑娘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楚修文却误会他真的关心自己,神色有些复杂,自己先前一直防备提防薄慕琛,怕他仗着身份欺骗孟黎的感情,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薄慕琛其实是个正人君子?
他谢过薄慕琛的好意,说自己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说着便让助理扶着他下楼。
但孟黎还是不放心,亲自送他下楼。
可一行人在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门一打开,便看到孟建国站在里面,他形容狼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抓成了鸡窝,西装也皱巴巴的,衣角处还被撕烂了,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孟建国看到孟黎和楚修文站在一起,也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冲出来破口大骂:“孟黎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那些人是不是你找来的?”
孟黎后退一步,无辜道:“什么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孟建国气急了,伸手想打人:“你还想狡辩?楼下那些讨薪的工人不是你叫来的,还能是谁?你说,是不是你跟姓楚的合起伙来给我下套?”
“你们俩倒是默契十足,该不会他才是你亲爸吧?”
见他又发疯败坏自己母亲的名声,孟黎也没惯着他,一手攥住他胳膊,另一手啪的给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