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你不是说很讨厌那个孟瑜吗?怎么还带她一起玩啊?”
黄思萱轻蔑的声音响起:“耍猴啊,看她一晚上上蹿下跳,像个小丑一样,你们不觉得很有趣吗?”
随后几人便爆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
孟瑜不由握紧了拳头。
而外面几人的鄙夷声还在继续:“你们都不知道,我刚才忍笑忍得有多辛苦,孟家公司都快倒闭了,孟瑜还说她爸要培养她当接班人,谁信啊?就孟瑜那个草包,还说什么去公司上班,怕不是因为她去上班,才导致孟氏走下坡路的吧?”
“哈哈哈,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她还暗搓搓炫耀她有个大方对象呢,那个包和那条手链都是那个男人送的,可那男人要是真大方,为什么不给她全身行头都换了呢?”
“就是,她身上的裙子和脚上的高跟鞋,都是一年前的旧款了,她那个对象要是真喜欢她,就不会让她穿旧衣服出门。看来孟氏是真的要倒闭了!”
“亏她以前还跟薄五爷有过一段,别的不说,起码眼界会开阔不少,没想到还是眼皮子这么浅。”
“之前我听人说薄五爷不让她进门,还觉得五爷这人太过绝情,现在倒是能理解五爷了。我要是他,也不想娶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做妻子。”
眼看那些人越说越过分,本就性子冲动的孟瑜再也压不住火,猛然冲了出去,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朝那几人身上泼了出去。
“啊啊啊!孟瑜,你疯了?竟敢往我身上泼酒!活腻了你!”
孟瑜愤恨地瞪着黄思萱几人,骂道:“我不仅要泼你酒,我还要撕烂你们的嘴,叫你们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一边说,一边冲上去跟她们扭打起来,这个扯头发,那个撕裙子的,打得不可开交。
霎时间,包间里乱做一团,美甲师吓得赶紧出去喊人,最后惊动了会所经理,经理叫来几个安保才把几人分开。
一群人体体面面的出来,结果现在一个个头发散乱,满头满脸都是抓伤,活像一群疯婆子,其中数孟瑜伤得最重。
但她看到黄思萱也满脸指甲印,便畅快的笑了。
随后,一群人都被送进了医院处理伤口。
黄思萱却不愿意去,恶狠狠地骂道:“孟瑜,你给我等着,你敢打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看着黄思萱离去的背影,孟瑜理智稍稍回笼,不由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可现在要她拉下脸去道歉,她实在做不到。
而且,就算她道歉了,黄思萱也不会原谅她的。
孟瑜假装若无其事地回了家,结果一进门,就迎来一顿痛骂:“你怎么回事?前段时间我看你还挺安分的,我还说你转性了,没想到你今天就跑出去跟人打架!”
“你知不知道黄家、徐家、刘家几家特意给我打电话,说我教女无方,养出来的女儿就像个泼妇,要是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去起诉孟家!”
“你说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