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坐呀!
郡主看后笑意不减,宋时怡乖巧的又给她看:【而且离那么远,我还怎么回婆母的话呢】
郡主娘娘这次看后竟笑出了声,好似也并没有要她非坐不可的意思:“得亏你是个哑巴,不然”
不然什么,她没有在继续说,宋时怡看着周围全是一模一样俨然酷刑的椅子,头皮一阵发麻,她又写了起来,
【婆母找我来这儿何事】
郡主盯着那几个字,并没有直接回答,却问起了别的事:“诗绵可曾与你赔不是。”
宋时怡点点头。
郡主又问:“旁人若是看了这副场景,不是被吓的晕厥,就是已经惴惴不安的跪地求饶起来,怎么你却没什么反应。”
是真的不怕还是装的太好。
宋时怡又刷刷的写了起来,【当然是因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了】
“好,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郡主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我问你,渊儿每日喝的药可是被你下了毒!”
宋时怡在看清这儿的陈设时就大致已经猜到了,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思考着如何快速的脱身。
郡主没料到她会承认的如此轻松,当即脸色大变,看向她的眼神变得阴冷,还未开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大力破开。
宋时怡看向坐在轮椅上逆着光的来人,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艾玛,我居然感受到了什么是英雄救美】
“……”
顾凛渊与郡主无声对峙,微转头对身旁人道:“你先去外面等我。”
【好嘞】
宋时怡二话不说向郡主行了个礼迅速的出去了。
郡主眼睁睁看着人离开,握紧双手,语气焦急道:“你可知她并非善类,她在你的药里”
“我知。”
“!!你知?”郡主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那可是能要你命的毒药!”
“我愿意。”
“……”郡主的头嗡嗡作响,仿佛看不懂面前的人。
“这岂是能儿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