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怡冷笑,她认真的盯着郡主:【我从来没有说过他们意图不轨,婆母是从哪儿听说的?】
“……”郡主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紧咬着腮帮瞪她。
宋时怡也没打算跟她死磕到底,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罢了。
她又回到了位置上,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那样子看得郡主着实牙痒痒。
再开口时她的语气有所缓和:“再怎么说,晋王都平安无事;可承云到现在腿都不能行动自如,诗绵更是连地都下不了。”
“晋王还收回了承云在玄骑营的指挥权,那可是他最上心的职位,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郡主那话说的倒像是他们欺负人似的,从顾临渊传出身死到现在作为母亲她不光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开口还全是责备。
都是儿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宋时怡不解,既然她这么不明事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站起身,行了礼就要离开。
“站住!”郡主恼怒地叫住人,“我还没让你走呢,真是没半点规矩。”
宋时怡瘪了瘪嘴,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盯着她,看了云枝一眼。
云枝躬身:“郡主还有何指示?”
郡主扫了她一眼:“你先坐。”
宋时怡又坐了回去。
郡主把手里的书递给吴嬷嬷,吴嬷嬷心领神会的拿着书放到了她面前。
宋时怡睨了一眼没动,郡主开口:“诗绵如今养着伤,这本心经摘录她只抄了一半,剩下的你替她抄吧。”
宋时怡站起来就要走,还想让她给宋诗绵擦屁股,做梦!
“你作为顾府长媳,理应尽一份责任。”
“就当是为晋王祈福吧。”
宋时怡脚步一顿,眼睛盯着那本书,想了一会儿又坐了回去。
示意云枝收好,郡主见她同意了端起喝了一口,不动声色道:“后日就给我,我去清业寺正好带去。”
宋时怡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郡主,点点头。
郡主目的达到也就没再开口,茶都快见底了她才疑惑道:“你不走吗?”
宋时怡笑着让云枝拿册子给她看:
【我刚想起来婆母是请我来用晚膳的。】
【什么时候吃饭?】
郡主:“……”
半夜,顾临渊带着满身寒气回府,经过书房时见里面还有光亮,他轻抬眼皮,转动着轮椅靠近。
一进门就见宋时怡拿着笔,打着哈欠写着什么,脑袋因为瞌睡一点一点的就快要磕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