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顿时清零,宋时怡这才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药。
她立马羞愧的闭上了眼,埋在男人胸膛前,握紧拳头一捶。
【那你倒是早说呀!】
【是我是哑巴,还是你是哑巴】
【吓死个人了】
顾临渊默默拿过一旁的药,宋时怡赶忙去抢。
【还是我自己来吧,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却被那人躲开了,他带着毋庸置疑的声音:“别动。”
微苦的药味缠绕在两人的鼻间,膝盖传来阵阵热意,宋时怡当真就这么安分的一动不动了。
顾临渊的大手轻轻按在有些淤青的地方,缓慢的揉开。
“你很怕我吗?”
突然的一句话,宋时怡刚缓下去的心又跳了起来,她看着那张自己刚扇过的脸,已经有些泛红,不免心生愧疚。
轻轻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怕,就是,,我也说不上来】
顾临渊低着头揉搓着。
“不能怕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像丢进湖面上的一块石头。
溅起了宋时怡心里的一片涟漪。
胸膛处传来的阵阵跳动,让她分不清是谁的,只得把头埋的更紧,想把那令人烦躁的心跳赶走,继续摇了摇头。
【不是说了不怕的吗】
顾临渊没再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至上完药。
许是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在宋时怡要给他的脸上药时,不容拒绝的把人赶走了。
第二日宋时怡在一片耀眼的光中艰难的睁开了眼。
待看清摆在床边的是什么东西时,她猛的弹了起来,拿过放在手里掂了掂,简直分量十足。
【我不是在做梦吧,金子铺成的床!】
宋时怡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疼的她又是搓又是笑的。
真是,这也太有诚意了吧!
她扑倒在那些金子里,人生圆满,直笑得合不拢嘴。
连忙招呼来云枝,两个人就这么傻笑的抱着那些金砖。
马车上,因为昨晚的事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之意。
宋时怡几次想跟顾临渊聊聊那一床金子的事儿,她现在有些激动。
但奈何那人却紧紧闭着眼,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在心里做好建设。
【昨晚是我不对,但也不全是我的错】
【还有你给的金条太太多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