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曰:“……”那好吧。
宋时怡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又拿出了一包药跟云枝比划。
云枝拿着药就往他们身上撒:“今日的事儿你们胆敢说出去半个字,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是是,我们半个字也不会说。”
“半个月后,你们再到晋王府来拿解药。”
“半,半个月?”老二苍白着脸,“为何……我们发誓绝不会将今日之事透露半个字,还请王妃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饶了小人吧!”
为何?自然是因为,她暂时还没研制出解药,宋时怡自然的比划了两下。
云枝:“王妃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继续替那大师办事即可。”
三人不再开口,额头一片乌黑,脸上绝望不已。
彩曰手一摊,一时激动道:
“胡了!”
三人:“……”
宋时怡很快带着云枝二人离开,半道上遇上了带着住持一干人等的秦正。
“姐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瞧你这大花脸。”云枝忍不住笑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否则老衲断然不知该怎么与晋王交代。”住持看到几人没事儿松了口气。
宋时怡比划着:【人已经被晋王的暗卫带走了,劳烦住持了,还请住持莫要声张今晚的事】
住持听过云枝转述的话后,直点头:“阿弥陀佛,老衲知晓了。”
待回到禅房,几个人抖落着身上的积雪,烤着炭火取暖。
“你们怎么过来了?”
怀兮一进门就看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人,眉心一皱,“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正立马道:“云枝姐和彩曰姐被人抓走了,我和时怡姐姐把人救回来了!”
怀兮脸色一变,上下打量着宋时怡:“你们可有受伤?”
宋时怡很快摇摇头,示意云枝跟她说。
怀兮听得眉头越皱越深,不免有些自责:
“……我不该出去的。”
“没事儿,不就打了几圈麻将吗!”彩曰笑着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