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这事越查越不对劲啊!”
李惠玲见状顿时来了兴趣,抱着孩子走出房间站在平台上给朱大常拨打过去电话。
此刻朱大常正站在县医院家属楼下,靠在车旁边抽烟。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一个叫董青的女人打给许森彦的电话,董青劈头盖脸一顿骂让朱大常听了个大概,他不敢说话立即挂断了电话。
县医院里包括他家亲戚都在说,许森彦是携款潜逃去了国外。
可董青却说让许森彦等着,约好一起逃到国外却把她一个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香江,这就回来找许森彦算账。
所以现在是传言对不上现实,他来了许森彦和唐韵的分的房子一敲门,和楼下阿婆打听,才知道前几天发生争吵以后,许森彦就消失了,唐韵也不回来了。
这可是县医院家属楼一对儿模范夫妻,只看到唐韵前几天晚上大半夜领回来一个男人扛着个东西跑了。
朱大常把林敬业的照片给阿婆看,阿婆点头确认说就是他。
不知道为何朱大常竟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那就是唐韵发现许森彦出轨,一气之下杀夫,然后喊来姘头一块去抛尸。
联想到林敬业和唐韵大中午的跑去江边无人的工地,那妥妥的最佳抛尸地点啊!
而且侦探小说上说,杀人凶手返回抛尸地点的几率比常人大百分之七十八!
越琢磨越不对劲,朱大常有点心虚的给李惠玲打电话,想告诉她不能帮她查了。
万一牵涉命案,给他灭口了怎么办?
那个唐韵还是县领导的女儿,如今在教育局工作,对方权势那么大,他就一个普通出租车司机,怎么能惹上这一类人?
李惠玲听着朱大常的分析,能听出他话语里的不情愿。
她斟酌一番用词,看向朱大常说:“朱师傅,其实不光你是这么怀疑的,我也是这么怀疑的,因为我前两天跟踪林敬业亲眼看见他们把尸体丢入了防洪坝大桥的桥墩子地基里,那里一旦水泥封上,会加大破案难度,但是我报警警方只当我是恶作剧,另外我也无凭无据。
既然你现在掌握了重要的线索,如果你愿意继续追查下去,并且带着董青报警,只要警方重视这个案子,我再额外给你一万块钱的酬劳,你看怎么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对方很犹豫,李惠玲毫不犹豫报数:“二万!朱师傅你这可是为民除害啊,又不是去做坏事,他们再有权有势又如何?还不是要遵纪守法,一旦违法乱纪有的是人对付他们。
唐韵抢走我的老公,蛊惑的我老公逼迫我净身出户,五个孩子都不要,还转移走了家里的财产,这笔仇我一定要报,但奈何我现在实在是不便行动,不然也不会寄希望在朱师傅你身上,你觉得怎么样?”
朱大常心跳都开始飞快加速,十分心动,却仍旧满脸纠结。
只要董青去报警说许森彦死亡,并且指向防洪坝大桥,他就能立马获得两万块钱?
李惠玲深呼吸一口气,刚想报数。
朱大常忽然说道:“大妹子,等会,许森彦的手机又响了,我要不要接电话?”
“接!问对方是谁!”李惠玲几乎是毫不犹豫给出答复,一颗心砰砰乱跳,比自己去破案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