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既然选了撕破脸,那她也不必再留任何情面。
“至于林雪儿……”林书棠看着那团墨迹,缓缓勾起唇角,“她想抢的东西,我偏不让她如意。”
香菱看着自家主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锋芒,忽然觉得,或许太子妃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从前,她还念着那点早已腐朽的亲情罢了。
第二天。
林书棠来到沈丽安的寝宫。
给她针灸逼毒。
沈丽安恨死她了,“林书棠,都是你害的。”
“若不是你想害人,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下场?”林书棠眉眼冷漠,“你这样叫自作自受。”
沈丽安气结,恨不得杀了她。
林书棠给她针灸后便离开。
“林书棠你给我等着!”沈丽安愤恨的怒道。
……
夜色沉浓,沈鹤归踏着月光回到东宫时,林书棠正坐在灯下翻看着医书。
听到脚步声,她合上书起身,屈膝行礼:“殿下回来了。”
“嗯。”沈鹤归解下外袍递给内侍,目光落在她身上,“伺候本宫沐浴。”
林书棠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内室。
屏风后早已备好热水,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周遭的轮廓,也让空气里多了几分黏腻的热。
她上前为他宽衣,指尖刚触到他腰间的玉带,沈鹤归便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她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殿下?”她抬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带着灼人的热度。
沈鹤归喉结滚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只是宽衣,就怕了?”
他松开手,任由她继续动作。
玄色的常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理。
林书棠垂着眼,指尖尽量避开与他肌肤相触,可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香味,那属于男人的气息让她指尖微颤。
“抬头。”沈鹤归忽然道。
她依言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他不知何时已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她的脸。
“总是这副样子。”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烦躁,“恭顺,安静,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