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难不成娶个平妻,还想让我用自己的嫁妆?”
“那是不是以后,也要用我的嫁妆,替你养平妻?”
“放肆!”老夫人终于听不下去了,拐杖重重敲击了一下地面。
幸亏她出了声,不然姜宁宇的巴掌怕是早就落在白慈颜的脸上了。
老夫人走到白慈颜面前,冷着脸,“阿慈,你入侯府三年,我可有亏待过你?可有给你立过什么规矩?”
“你为何要当着着众人的面污蔑侯府的名声?”
“是否污蔑侯府的名声,查一查侯府的账本不就知晓了?”一道带有磁性的男性声音,自白慈颜的身后响起。
那些宾客纷纷转头朝来人看去,只见来人一席浅白色长衫,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看向人群中的白慈颜,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他坐在轮椅上,一手执着一个包着红布的包裹,身后站着一个一袭墨色长袍的男子,面容严肃,正推着轮椅缓缓走来。
“凌王。”所有人见了他全都恭敬抱拳朝他行礼。
女眷席上的姑娘们看到凌王也有红了脸,低了头的。
白慈颜对上他的桃花眼,只微微和他点了下头。
还以为他今日不会来了呢,没想到还真来了。
姜宁宇也没想到凌王会来侯府参加他的喜宴,他和凌王可从未有过交集,甚至都未曾说过话。
哦,不对,是说过的,上次误闯了他的别苑,说了两句。
看到姜宁宇复杂的表情,南宫珩看了他一眼,问,“侯爷这是不欢迎本王?”
姜宁宇终于反应过来,笑着说,“哪里哪里,凌王肯屈尊降贵来我侯府,我侯府今日可谓蓬荜生辉。”
南宫珩将手中红色的包裹递到姜宁宇面前,“贺礼。”
姜宁宇受宠若惊,双手接下,“多谢凌王。”
南宫珩环顾一下四周,明知故问道,“你们都不去吃喜宴,怎么全都围在这里?”
白慈颜知道时机到了,直接捧着账本跪在了凌王的面前,“求凌王替小女做主。”
“哦?何事?”
“侯爷和老夫人污蔑我贪墨侯府的钱。”
老夫人笑盈盈的走上前,努力想将白慈颜从地上拽起来,“没有,都是误会。”
“阿慈,你也是的,宁儿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知晓你这些天操办宁儿的婚事辛苦了,来人呐,还不赶紧将夫人扶下去好好歇息。”
老夫人一声令下,立马上来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想要将白慈颜从地上拖拽起来。
“等等。”南宫珩出言打断。
“既然是误会,那就是夫人并无贪墨侯府的银钱?”
“自然自然。”老夫人讪笑着。
“那本王就不懂了,既然没有贪墨,那为何侯爷言之凿凿说自家夫人贪墨侯府的银两呢?”
“是侯爷吃醉了酒还是故意想让自家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看?”
姜宁宇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他不明白为何向来不近人情的凌王今日会替白慈颜说话,再想想白慈颜的别苑都是凌王买走的,这两人莫不是背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