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让白慈颜交出掌家权,这无疑是直接打白慈颜的脸。
白慈颜却招了招手,桂嬷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上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库房的对牌和钥匙。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宁宇怎么也没想到,白慈颜不仅不害怕不觉得丢脸,还顺势就将掌家权交出去了。
老夫人急得不行,这掌家权怎么能交出来。
若是掌家权还在白慈颜手上,就算这些账她不结,但是侯府其余的开支她还是得出钱。
她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侯府的人全都饿死吧。
她想出言阻止,可是已经太迟了。
姜宁宇早就让来福接过了托盘,还说,“算你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本事打理侯府的中馈!”
南宫珩挑眉看向白慈颜,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从白慈颜大张旗鼓的去锦缎庄定制嫁衣开始,他就知道这小女子一定是在下一盘大棋。
看来,今日这一趟真的是没白来。
现在掌家权也交出去了,更加没有让她再结账的道理了。
他倒要看看,他姜宁宇要如何破此局。
事情僵持不下,最后还是老夫人开口,“今日让大家看了笑话,实乃家门不幸。”
“容青,去取纸笔过来,我们给这些商贩签下借条,等喜宴结束,查清侯府账目后,自然会将你们的账结清。”
前后欠了多少钱都不知道,老夫人只能打欠条。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这些商贩听到老夫人说要打欠条,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想到堂堂永宁侯府,办一场喜宴,竟然还要打欠条。
不过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只能同意。
欠条是老夫人打的,末尾盖上了自己的私章。
“好了,你们拿了欠条且先回去,等侯府理清楚了账目,自然会将钱还你们,你们也无需着急,横竖,侯府不会跑。”
商贩们接过欠条,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他们哪里敢质疑侯府的人品,这么大的官再怎么也不可能拖欠他们小老百姓的钱。
便朝着老夫人作揖后,退下了。
这场闹剧到这儿也算是结束了。
就在众人准备重新回到喜宴时,白慈颜一个趔趄,脚下一软,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桂嬷嬷眼疾手快拖住了白慈颜的脑袋,没让脑袋磕在地上。
“请府医,快请府医!”
小厮手忙脚乱的跑着去请府医,丫鬟和嬷嬷联合将白慈颜扛到桂嬷嬷的背上,背着白慈颜回到了玲珑阁。
那些原本看不上白慈颜的夫人,经历了这一遭,对白慈颜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我还以为永宁侯夫人是个任由丈夫立平妻的软包子呢,没想到这么勇。”
“你们刚才听老夫人说了么,无论中馈是否有钱,都要让永宁侯夫人拿出钱来,这摆明了就是想要让她拿嫁妆付账。”
“啧啧,看不出来,这堂堂永宁侯府,竟和一些小门小户一样,都会贪图自己媳妇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