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跪爬到白慈颜面前,“姐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砸门偷嫁妆,都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怂恿宁哥哥这么做的,我是想给你一点教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要关宁哥哥的话,将我也一并关进去吧。”
“宁哥哥的手是用来拿刀拿剑的,你砍我的手吧。”
老夫人也赶紧朝着南宫珩磕头求饶,“王爷,此事说起来全都是老身的不是,是老身没能拦住他们胡闹,你要罚就罚老身吧。”
“宁儿刚从边关打仗回来,他可万不能去坐牢啊!”
“阿慈,阿慈是母亲错了,母亲给你磕头认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站在一旁的张大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都砰砰朝着白慈颜磕头。
这摆明了是道德绑架,让白慈颜别再计较此事。
可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百多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若是换了旁人偷盗这么多银钱,他一定不会给他们那么多解释的机会,带上手铐直接押走。
可如今,眼前人是永宁侯,失窃的是他永宁侯夫人。
这事儿真真是难办。
幸好今日凌王来了,不然这事儿若交给他审理,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判决。
或许,也会跟着老夫人一起,劝白慈颜算了。毕竟是家事儿。
而且,这种事情若真闹大了,说她永宁侯夫人将自家老爷送进了牢房,说出去也难听,且丢脸。
南宫珩走到白慈颜身旁,将磕头的几人隔绝开。
声音温柔,问道,“阿慈,此事,本王全看你。”
“你想如何处理,我们就如何处理,毕竟,苦主是你。”
白慈颜没想到,南宫珩会将最终决定权交给她。不过也是,若是真的将永宁侯关进去,事情也确实是闹大了。
别到时候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再闹到皇上那儿去,那他们永宁侯的脸,当真是可以不要了。
白慈颜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和咬着牙死死瞪着她的姜宁宇,点了点头。
“不想坐牢也可以,但是我的院子不能白白被砸,我的钱也不是随便可以拿的。”
“我需要十万两的精神损失费!”
“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老夫人脱口而出。
十万两可是姜宁宇一年的俸禄啊!
这些钱全都赔给白慈颜了,他们侯府吃什么喝什么?
晚柒柒恨恨的瞪着白慈颜,还以为一本假的账本就能从她那儿骗一些嫁妆回来呢,结果嫁妆没捞到半分,还要贴进去十万两。
白慈颜当真是会算计!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设计她将假的账本拿出来,为的就是讹钱!
南宫珩看向姜宁宇,问道,“永宁侯以为呢?”
“十万两换五年的牢狱加一只手,本王觉得,这桩生意永宁侯赚翻了!”
姜宁宇咬着牙,点了点头,“好,就十万两!”
“不过,我如今没钱,这钱要先欠着。”
南宫珩却道,“不用欠,这钱本王先替你垫上,到时候你每月还本王就行了。”
“什么?!”姜宁宇大惊失色。
如果钱是欠白慈颜的,那到时候还与不还都是他说了算。
可如果是欠凌王的,他敢不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