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宇却有些担心,虽说刚岳丈大人看上去也十分生气,可白慈颜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
嘴上说着教训,说不定就是不痛不痒的教训几句罢了。
最次,让她去罚跪祠堂什么的。
万一阿慈因着这事儿又记恨上他,可怎么办?
“宁儿,你别担心了。今日咱们走这一趟,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钱。”
“你别忘了,你婚礼的那些账目,到现在都还没结算清楚呢!”
姜宁宇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事儿。
不然老夫人提出来白家告状这事儿,他怎么可能答应。
丢不丢人?!
白慈颜由柴嬷嬷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一路朝着白夫人的香柳居走去。
刚一进门,白夫人手里的杯子就朝着白慈颜重重砸来。
白慈颜偏头一躲,白玉杯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杯子没有砸到白慈颜,白夫人气得用手指着白慈颜的鼻子,你你你半天,没憋出半个字,最后怒喝一声,“跪下!”
白慈颜却没跪,而是走到白夫人的面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白夫人的手上,“母亲,天热,生气更容易上火,您还是消消气。”
“另外,这白玉杯十五两一只。我们家虽然有钱,却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白夫人看着白慈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心中的怒火更甚。她低头看了一眼白慈颜手上的杯子,抓起就要朝着地上砸去,却被白慈颜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既然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柴嬷嬷,将茶水撤下去。”
柴嬷嬷站在一旁看着小小姐一进屋就将夫人气成这副模样,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夫人,您先消消气,且听听小小姐是如何说的。”
“不听偏听侯老夫人的一面之词啊!”柴嬷嬷劝着。
白夫人却听不进去,她转头瞪着柴嬷嬷,“好好好,你也联合着这小妮子一起来气我是吧!”
“就因为她曾经治好了你的隐疾,你就记到现在!柴静,你别忘了,这侯府,究竟谁才是你主子!”
柴嬷嬷没说话,只愣愣的站在一旁。
白慈颜坐在了白夫人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别说,柴嬷嬷沏的茉莉花茶就是好喝。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夫人看着白慈颜一杯杯喝着柴嬷嬷给自己沏的茶,又想起白慈颜一进门连一句母亲都不曾喊她,还处处和她作对,气得胸口隐隐作痛。
她用手捂着胸口,指着白慈颜,恨恨道,“看来,你婆母说的果真没错。你不仅不尊重长辈,没大没小,还学会了顶撞他人!”
“看来,我当年就应该听那老道士,将你直接丢掉,也省的养大了跑来气我!”
“夫人!”柴嬷嬷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白夫人已经将话说出来了。
白慈颜秀眉紧蹙,她刚没听错吧?
她母亲说什么?
说老道士?说将她丢掉?
难道,她从小就被送去碧空宗,并不是因为她从小身体不好,而是因为老道士的一句话?